许负心道:“看来只能如此了。”
正想遣散鸟雀,忽听空中传来一声锐响。
许负心道:“怎地只让鸟雀行了三四里?”
而至于如何“以五行动质,礼义觉得器。”,颜西华所传的礼艺当中,亦有细细讲解。就见秦忘舒恭身向四方朝拜,向那林中鸟雀施礼,因这一拜,体内真玄天然活动,就有无数光芒自秦忘舒身材上披收回来。林中雀禽忽地嘶哑无声,但或是扑动双翼,或围着秦忘舒回旋飞舞,看来是明白了秦忘舒的情意了。
他在脑海当中,以日月星为标尺,将这三四里的地区划为棋盘普通纵横交叉,四周诸物在这棋盘当中皆有位置,现在一来,只需那修士进入这棋盘,那就别想逃脱这一箭之劫了。
他在得知许负心的修士身份后,本来另有一点担忧,如果许负心手腕高强,本身反被敌手击败,师父面前又如何交代。现在得知许负心连这最根基的遁术也没曾修行,其他手腕可想而知了,也就大大的放下心来。
本来许负心早就冲灵登玄,是以那院子也就残存了很多灵息,赵光矫捷顺着这灵息一探,方知许负心一起向北去了。
若论玄功之士的真气,那是极淡极稀的,又怎能和真玄比拟,而赵光灵也只是二级练气士,真气纵能残留下一丝灵息来,也因过弱过淡,赵光灵如何也是发觉不到了。
秦忘舒于这礼艺上,不但见地到与六合相同之术,更知世人相处之道,可谓获益无穷了。
这道新呈现的灵息让赵光灵几近立生撤退之意,一来这灵息与许负心比拟,那是强得太多,二来这灵息与仙修弟子大不不异。而对仙宗弟子来讲,如果分不清敌手来源,又怎敢等闲脱手?
秦忘舒道:“只盼如此。”说罢就闭上眼睛。
赵光灵怀着心中猜疑,在许负心的院仔细细搜索,这一探倒让他寻出线索来。
本来他本日要射的目标因过于悠远,单靠目力如何能射得准?是以还是要动用礼艺中的妙术。这就是以“日星为纪,月觉得量”,将这日月当作衡量间隔的标尺,只需算准了方位,这一箭无有不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