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官,现在如何办?”
白溪气愤的看着千夫长,“他们是甚么人,那可都是四帝门下的妙手,另有一个龙族,你觉得就算把全部镇野军团的第五师填出来,够他们杀的吗?”
被萧玄一阵挤兑,季长老的眼中暴露一丝气愤的神采,刚要脱手,白沧海从一旁赶了过来,一双眼睛冷冷的盯着季长老,嘲笑道:“你觉得凭你一小我,能打得过我们三个?”
听到白溪的话,那些兵士一个个都面色不善的看着他,镇野军团的兵士,都是在血与火的历练中保存下来的百战雄狮,将士相互之间早已亲如兄弟,眼下这么多人死在夜醉等人部下,天然不能淡定。
“白副官,那你到底打不筹算为兄弟们报仇。”
千夫长的神采一正,看着白溪严厉的说道:“我是说,这件事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他们那些江湖妙手就这么杀了我们镇野军团第五师这么多人,就连牧原少将都死了,我们必然要为他们报仇,副官,我建议,我们现在就赶畴昔,不管他们是谁赢了,都要让他们血债血偿。”
“那就尝尝。”
说完,夜醉抢先仗剑而出,朝着远处的平原飞掠而去,而萧玄和白沧海见到夜醉分开,晓得他们一旦真正脱手,上面的镇野军团兵士必然遭殃,当即也跟着夜醉分开了这里。
夜醉没有理睬季长峰的挑衅,而是深深的看了一眼他手中的镰刀,轻声道:“你想没想过,当年师父没有杀我,而是给我种下销魂钉,就是因为他没有放弃我,但是现在你们竟然想要杀了我,你觉得,师父的神念覆盖之下,你们能跑的了吗?”
季长峰一脸戏谑的看着夜醉,“既往不咎?少主,现在你怕是没有说这句话的资格了吧?”
千夫长身边的兵士都群情激愤,而千夫长咬了咬牙,沉默了好久以后,方才长叹一口气,道:“等!兄弟们,我们等白溪他联络征天军团,如果白溪想息事宁人,我拼着这职位不要了,也要给死去的兄弟们讨回公道!”
季长老低喝一声,一股雄浑的炽热元力从他身材内升腾而起,夜醉眉头一皱,看着下方的镇野军团兵士,俄然开口道:“季长峰,想要杀我,就跟我来。”
千夫长咬牙站住了脚步,转头看向白溪,气得连腮帮子都在颤栗,而白溪冷冷的看了一眼千夫长,“兵士,这里没有你质疑我的资格,退下。”
说着,夜醉将手中的摄魂镰墩入空中,冷冷的看着季长峰,道:“季长老,当年您是最支撑我的人,如果现在你肯转意转意,奉告我冥教的禁术到底是谁偷偷练的,我能够既往不咎。”
“血债血偿!血债血偿!血债血偿!”
“混闹!”
萧玄嘲笑一声,道:“我说从你爹那儿借来的,你信赖吗?”
“就是,我们的兄弟如何能白死!就算他们是天元境强者如何了?我们就算死了也要崩他一身血!”
“副官,我不是这个意义。”
“臭小子,不晓得从哪偷来的剑圣之剑,剑圣门下,如何会有你这类败类,本日老夫就替苍擎山做点功德,把这把剑圣之剑夺返来。”
千夫长眼中带着一丝鄙夷,看着白溪沉着的说道:“如果副官惊骇,大能够不去,兄弟们,我们要去保护属于我们的光荣,绝对不能让我们战友的血白流!要让他们血债血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