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你便连抵当都未抵当,就给我弃城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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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俊边听边大点其头,感觉潘迎香所言甚是。他抬头而笑,说道:“还是潘长老言之甚善,我看,就遵循潘长老的主张办,我们偷袭金川军的补给!”
宁忠看向王聪,问道:“王大人,偷袭德兴的金川军有多少人?”
“好了,不必再说!”刘俊蓦地挥了动手,沉声说道:“晋城是我们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得下来的,不管如何,我也不会把晋城拱手让给旁人!今后,谁再敢提弃城之说,我必严惩不贷!”
而王聪则带着飞花阁送他的两名侍妾另有一干侍从,乘坐着马车,顺着德兴城的北城门偷偷溜了出去,直奔晋城方向逃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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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俊闻言心中一动,感觉这倒不失是个别例。他问宁忠道:“宁长老意下如何?”
他牙关咬得咯咯作响,窜改转头,看向王聪,怒声说道:“王大人,你也该管管你的部下了吧,现在都甚么时候了,你还放纵他们在城头上混闹?”
“阁主,不是我不抵当,而是我也无能为力啊,要不是我们跑得快,恐怕,恐怕也没机遇再见阁主了!不信阁主你问问桔梗、睡莲两位女人!”说着话,他指指身边的两名侍妾。
金川军把晋城城内的德兴城军的家眷十足带到了晋城这里,全军在向晋城推动的同时,把德兴城军的家眷也推至两军阵前。有嗓门大的军兵于晋城的百步以外大声喊话:“城内的德兴军兄弟听着,现在德兴城已然平叛,德兴军的兄弟们不要再执迷不悟,从速弃暗投明,现在是你们最后的机遇了,如果对峙和叛军站在一起,接下来就是满门抄斩,你们忍心看着家人惨死在你们面前吗?弃暗投明,将功补过,这是你们现在独一的前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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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码有两三千人!”
“这……”那名老者恰是飞花阁的长老之一,宁忠。老头子揉着下巴,正在深思之际,王聪谨慎翼翼地说道:“阁主,既然金川军去偷袭了德兴,那么晋城城外的敌军必然人数未几,不如我们趁夜去偷营,或答应以打金川军一个措手不及。”
宁忠悄悄皱眉,现在决定去偷袭金川军的后勤补给已经太晚了,金川军在漳水县已经不是孤军深切,现在人家拿下了德兴,哪怕补给被断,也可通过德兴做长久的弥补,在短时候内不会生出乱子,但己方还能对峙多久,已然不好说了。
“谅解?这个时候你还敢跟我说甚么谅解?我谅解了你们,金川军就攻陷晋城了!”刘俊声嘶力竭地呼啸道。
“那依宁长老之见呢?”
仅仅相隔两天,金川军再次大肆打击晋城,只不过此次金川军投入了全数的兵力,并且还拉来了‘救兵’助阵。金川军的救兵并非是正规的军队,而是德兴城的百姓。
金川军可不是本身向晋城推动的,阵营中还混入了大量的德兴城百姓,这时候晋城叛军如果向外放箭,射杀的也不但是金川军,更能够是德兴城的百姓们。
王聪跑路之仓猝,连老婆、孩子都顾不上了,这一起如同丧家之犬,日夜兼程,逃到晋城。
等刘俊见到王聪时,恨得牙根都痒痒,手指着王聪的鼻子,厉声诘责道:“王聪,你丢了德兴,你现在另有脸来见本阁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