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绪挑眉:“你说呢?”
“嗯。”江怜南羞得脑袋都快埋到胸膛里了。
江怜南愣了愣,有些不解地看着他。
碧佩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您没听错,都说您是江御史自个儿生的。”
“诶?”江怜南不欢畅地悄悄拍拍茶案,道,“王兄之前说过三天,现在如何,想忏悔?”
“主子,逸郡王来了。”
“快请他出去吧。”江怜南正等着冷绎的答复呢,这下他来了恰好。
冷绎看着他的神采,不刻薄地笑得更夸大,又顾忌形象,只好拿扇子遮脸:“竟然另有这等事,的确是天下第一奇闻……”
江怜南摸了摸额头,嘿嘿笑,又说:“那王兄是筹算把本身的身份流露给教员了?”
“他们都传,说王爷和江御史十四年前就熟谙了,您是江御史生的……”
也不晓得这两人做甚么呢。
“我么,天然猜你破不了咯。”
这日下午,江怜南正单独一人揣摩萧瑞雪给他留下的残局,就见碧佩捧着汤盅出去,姣好的面庞上带着粉饰不住的笑意。
“好吧。”冷绪自发地起家走人,脸上还带着一脸含混,“那臣就先辞职了。”
冷绪在上首坐下来,用不待见的眼神看他:“时候不早了,你还不回王府么?”
“都好。”江怜南不挑食,但喜食新奇的,厨子得变着花腔做,不能前后两日都吃一样的菜。
“是。”秦三忙下去了,碧扇碧佩等人也自发地跟着下去了。
江怜南的大眼睛里暴露一抹奸刁:“在我心中,我的教员棋术是天下第一,我便是天下第一棋手的门徒,王兄如果破了,那我就当不了天下第一棋手的门徒了,不是吗?”
江怜南害臊得像只小猫,昂首用湿漉漉的黑眸看他:“我但愿天子哥哥明日早晨陪着我……”末端,又加上一句,“归正没有嫂嫂,哥哥陪弟弟也没有干系啦!”
江怜南见他们都下去了,这才依偎在他身边,问他道:“我爹爹和我父亲的事情,如何回事呀?”
见他正蹙着眉尖,便把汤盅放在一边,道:“主子,喝点汤再揣摩吧,荷叶闷的莲子鲫鱼汤,可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