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过后,珍珠笑盈盈地端着一盘糕点来了:“蜜斯,奴婢本日在花圃里采了些鲜花瓣返来做了这些糕点。闻着暗香扑鼻。蜜斯尝尝看味道如何?”
“是。”季同低声禀报:“夫人去了院子以后,沈五舅爷既欢畅又冲动。特地将夫人迎进了阁房说话。”
季同:“……”
依柳院特地设了小厨房,顾莞宁的一日三餐,都是出自珍珠之手。除了三餐以外,珍珠还经常做些甘旨适口的糕点。
隔了几日,季同悄悄来了依柳院。
顾莞安好静地坐着,唇角扬起一抹嘲笑。
“持续盯着沈五舅爷。”半晌,顾莞宁才张口叮咛:“想体例让人混进他的院子里。我要晓得他的一举一动。”
珍珠一脸等候地看着顾莞宁:“蜜斯,这些糕点味道还过得去么?”
季同说到这儿,停顿了半晌,神采俄然有些奥妙:“不过,昨日下午,夫人去了沈五舅爷那边看望。”
蜜斯和夫人的干系夙来冷酷。这几日大要看来和缓了一些,可暗里里蜜斯从不提起夫人半个字。夫人那边不送也就罢了!
退一步说,就算沈谦未曾摆荡,给沈氏添添堵也是件令人镇静的事。
此时,小巧快步走了出去,笑着禀报:“蜜斯,夫人身边的碧玉来了。”
季同很快退下。
单独进一个男人的阁房,一待就是一个时候。出来的时候还是哭过的模样。
顾莞宁略一挑眉,声音还是淡然:“如何,我说的话很难懂吗?”
两人之间的豪情热烈,无庸置疑。
……虽说是堂兄妹,无需过分拘礼,可见面总该在厅堂里,身边有下人服侍,这才是侯府夫人应当有的场面。
琳琅和珍珠对视一眼,不再多言。
“……主子这几日一向命人日夜盯着院子里的动静,沈五舅爷在都城没甚么了解的人,一向深居简出,常日几近从不出门,也没客人登门。”
顾莞宁瞄了珍珠一眼,没有说话,慢悠悠地将手中的糕点吃完了,才点了点头:“尚可!”
宿世直到沈氏死的那一刻,沈谦一向陪在她身边。
顾莞宁拿起一块,悄悄咬了一口,渐渐咀嚼。
如果沈谦移情别恋,对沈氏来讲必然是致命的打击。
“夫人从屋子里出来的时候,眼眶微红,明显是哭过了一场。”
最后一句,说的意味深长,值得揣摩。
顾莞宁沉默半晌,又淡淡叮咛:“沈五舅爷一小我独住在院子里,必然非常冷僻孤寂。你去安排一下,找个有功名的读书人和他交友。记取,这小我必须有真才实学。另有,家中有一个仙颜待嫁的mm。”
“蜜斯,”琳琅不知何时走了出去,轻声道:“你一向坐着不说话,也没召人出去服侍,是不是表情不太好?”
季同内心悄悄思忖着,却并未多嘴饶舌。只将此事一五一十地禀报了一遍。然后便垂手束立,静候叮咛。
入口绵软清甜,淡淡的花香充盈口中。
珍珠琉璃几个丫环,底子没勇气靠近。琳琅干脆单独出去了。
这些糕点,可不是用那些千篇一概的模型,是手巧的珍珠亲身脱手做出来的。
不过,蜜斯一向都很疼四少爷。之前有甚么好吃好用的,都不忘让人送去听风居。这些日子,蜜斯对四少爷的态度却冷酷多了……
琳琅略一踌躇,低声提示道:“蜜斯,是不是再送一份到听风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