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忙笑着应了。
主子的叮咛,再匪夷所思,做主子的也不能多嘴多问。
如何想都有些不对劲。
顾莞宁拿起一块,悄悄咬了一口,渐渐咀嚼。
顾莞宁含笑点头。
在她身边服侍的丫环各有所长,琳琅女红极佳,小巧技艺过人,璎珞长于打扮,琉璃擅用算盘,珊瑚会医术,珍珠厨艺高深。
季同说到这儿,停顿了半晌,神采俄然有些奥妙:“不过,昨日下午,夫人去了沈五舅爷那边看望。”
蜜斯有甚么好吃的,总不会忘了太夫人。也怪不得太夫品德外心疼蜜斯呢!至于夫人那边……蜜斯没提,看来是不筹算送了。
珍珠一脸等候地看着顾莞宁:“蜜斯,这些糕点味道还过得去么?”
顾莞宁略一挑眉,声音还是淡然:“如何,我说的话很难懂吗?”
依柳院特地设了小厨房,顾莞宁的一日三餐,都是出自珍珠之手。除了三餐以外,珍珠还经常做些甘旨适口的糕点。
“夫人从屋子里出来的时候,眼眶微红,明显是哭过了一场。”
退一步说,就算沈谦未曾摆荡,给沈氏添添堵也是件令人镇静的事。
“……主子这几日一向命人日夜盯着院子里的动静,沈五舅爷在都城没甚么了解的人,一向深居简出,常日几近从不出门,也没客人登门。”
季同内心悄悄思忖着,却并未多嘴饶舌。只将此事一五一十地禀报了一遍。然后便垂手束立,静候叮咛。
蜜斯和夫人的干系夙来冷酷。这几日大要看来和缓了一些,可暗里里蜜斯从不提起夫人半个字。夫人那边不送也就罢了!
隔了几日,季同悄悄来了依柳院。
季同走了以后,蜜斯一向单独坐着,端倪冷凝。
琳琅和珍珠对视一眼,不再多言。
……
两人之间的豪情热烈,无庸置疑。
琳琅最是善解人意知情见机,顾莞宁没有细说,她毫不会多嘴扣问,笑着扯开话题:“珍珠本日特地做了些糕点,奴婢让她端上来给蜜斯尝尝如何?”
顾莞宁不动声色地哦了一声:“母亲去看望五娘舅了么?”
顾莞宁自小锦衣玉食,最是挑嘴。色香味差了哪一样都不肯入口。珍珠固然对本身的技术很有信心,此时也有些严峻起来。
如果沈谦移情别恋,对沈氏来讲必然是致命的打击。
如许的蜜斯,有些陌生,也令人畏敬。
“不必了。”顾莞宁的声音安静无波,听不出喜怒:“母亲对四弟的衣食起居一向很上心,听风居里也不缺这些糕点。”
在外人看来,沈氏和沈谦是堂兄妹。沈氏去看望沈谦是理所当然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