瑜姐儿点了点头,将头靠在他的胸膛:“今后我便只要你了。你若待我不好,我连个堕泪抱怨的处所都没有。”
顾莞宁半晌没说话,好久才轻叹一声。
孙柔抿唇,脸颊暴露两个笑涡:“今后我和儿子都陪在你身边,不会让你孤傲。”
闵达顺势搂着她,轻声哄道:“我晓得你心中难过。只是,你也得顾着肚中的孩子。两日前你动了胎气,大夫看诊过后说了,必然要埋头养胎。千万不能再枉动心境。”
阿娇应了一声,悄声问道:“蕙mm可有动静了?”
顾莞宁亲身起家迎了过来,拉起女儿的手,细细打量一眼,笑着嗔道:“你怀着身孕,便放心养胎。别再隔三岔五地进宫来了。”
从萧诩留下他们性命的那一日起,她便猜到他有此筹算。
阿娇用心哀叹:“母后现在只宠着mm,那里还想见我。”
幸运安闲的日子,过得仿佛格外快。
……
孙柔红着面前应了一声,然后惭愧地说道:“你这些日子表情不好,还要哄孩子哄我。都是我不好,甚么都帮不了你,尽给你添乱。”
朗哥儿无法一笑:“不敷就让奶娘喂。”
顾莞宁发笑:“罢了罢了,你想进宫便进宫。我不说就是了。”
一边说着,一边抬头在朗哥儿的脸上亲了一口。
只是,走起路来,圆圆的肚子挺着,总让人看着心惊。
瑜姐儿表情降落,经常抹泪。情感起伏过分,动了胎气。
朗哥儿内心一甜,低声笑道:“你有身生子,已非常辛苦。我才感觉惭愧。”
白白胖胖眉眼清秀穿戴大红丝袄的小五走了过来。她现在还小,尚未到学礼节的春秋。世人也都疼她宠她,无人舍得让她施礼。
孙家的田庄店铺实在很多,朗哥儿凡事亲力亲为,每天非常繁忙。再有一对双生子,孙家四个主子俱都忙得脚不沾地。
孙柔本身还是孩子心性。初为人母,对两个肉团子普通的儿子非常喜好。只是,孩子一哭,她便手足无措慌了手脚。
阿娇笑吟吟地应了一声。
换了常日,她一回宫,蕙姐儿必会来相陪。本日不见人影,母后也未让宫女去相请。聪明的阿娇立即猜出了端倪。
……
顾莞宁嗯了一声。
周梁扶着阿娇进了椒房殿存候。
傍晚时分,萧诩悄悄回宫,进了椒房殿。
百官们暗里议论几次,感慨一回天子仁厚,很快将此事抛诸脑后。大秦江山安定。两个失了势的世子,便是领着岭南驻军,也掀不刮风波来。
两个奶娘将孩子抱了出去,没了孩子的哭泣声,孙柔的抽泣声也垂垂停了。
顾莞宁一向在等他返来,轻声问道:“他们走了吗?”
闵达听不得这些话,立即说道:“我千辛万苦才娶了你,如何能够对你不好。如有那么一天,我本身都饶不了本身。”
萧诩长长呼出一口气,不再出声。
闵达一脸自责:“这都怪我。不迟不早偏令你这个时候怀了身孕。”
朗哥儿一手抱着一个,还要张口哄孙柔:“乖柔儿,别哭别哭。我来哄儿子,你别哭了啊!”
顾莞宁笑着瞥了女儿一眼:“你这个鬼灵精,甚么都瞒不过你。”
闵达又惊又急,连着乞假几日,寸步不离地守在她身边。不时出言安慰:“岳父岳母终究得以伉俪重聚,伉俪就得守在一起过日子才有滋味。你也别悲伤难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