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少微身材发热,口干舌燥,忍不住抱住韶华,低头吻向她的唇。他迫不及待地想亲吻面前诱人的红唇,感受那份柔嫩香腻……
韶华困在灵羽营中,转眼又过了两日。这两日中,大雪纷繁扬扬,断断续续,六合间银装素裹,成了琉璃天下。
韶华抚摩着圣鼍剑,――崔天允为示爱才,在韶华投降以后就将剑还给了她。――又想起了宁湛,心中蓦地一涩,他现在可安好?现在战况危恶,不知何时才气再见他,不知另有没有机遇再见到他……
宫少微扶着韶华,筹办沿着原路下去,却被韶华制止,“不急,你看,彻夜月色恰好,结冰的河面被月光一照,特别美。不如我们从西坡下去,到河堤边赏一会儿雪景。”
被酷寒的夜风一激,韶华的醉意仿佛醒了一些,她四顾张望,大着舌头问宫少微:“不、不喝酒了吗?这是去、去哪儿?”
韶华挣开宫少微,手却又被他握住,心中怒极,脸上反笑:“彻夜,宫世子必然会长生难忘。”
韶华心中发苦,一者她担忧景城得知她已降敌,那么她就是逃归去,也会被疑忌,难陈明净;二者轰隆车始终是她心头的暗影,如果不毁去轰隆车,景城危在朝夕,青阳危在朝夕。她现在的目标,已不是满身而退,而是毁了轰隆车。不吝性命,毁去轰隆车,为景城争得一条活路。
一个身影冒着风雪走进帐篷,韶华昂首望去,倒是宫少微。
宫少微本来嫌冷不肯意去,但感到一只暖和柔嫩的手拉住了本身的手,一时候心襟神荡,也就不由自主地跟从手的仆人走。
韶华靠在宫少微肩膀上,点头,“不,我不回营帐,喝了酒真热,你带我去那儿吹吹风……”
河边水不深,爬登陆并不困难,宫少微识水性,且身强力壮,也不至于被淹死、冻死,只是西坡偏僻少人,估计不会有援手。冰生肌里冷,风起骨中寒,他从登陆到湿漉漉地回到营帐,必然会有一段长生难忘的经历。
营帐中,韶华抱剑坐在篝火边,她望着门外飘飞的细雪,想起景城,心中苦闷难言。
“啊!!”宫少微惨叫一声。
宫少微大笑,上前扶起韶华,眼中思疑尽去,“哈哈哈!公然还是醉了,连路都走不稳。来,本世子扶你走。”
韶华走向山顶延长向河边的狭小部分。无皋岭北坡非常峻峭,与其说是坡,倒更像是一处断崖。韶华探出身去,寒气劈面扑来,借着明朗的月光,她瞥见告终冰的丹水。
宫少微望着韶华,心中一荡,“实在,你不气本世子的时候,还真是一个美人。”
大雪不知何时停了,六合间一片乌黑。灵羽营中非常温馨,只要吼怒而过的风声,巡查兵踏雪的脚步声。
韶华、宫少微站在河堤边,望着月下冰河。河面光滑如镜,在月光的映照下折射出一片温和的光晕,斑斓如梦幻。河面固然结了冰,但是透过薄薄的冰层,仍能瞥见水流,也能闻声哗哗声。
韶华莞尔一笑,红唇泛樱珠,流光惑人。
“噗通!”宫少微破冰入河,水花四溅。
宫少微见韶华四周张望,不像是酒醉的模样,心中涌起一丝思疑。俄然,韶华脚下一滑,重心不稳,栽倒在地上,非常狼狈。
宫少微的吻被一只手隔开,韶华悄悄推开他,向河堤边走了几步,眸中含醉,唇角扬笑:“你做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