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完了礼,便是敬茶,敬茶以后便是严太傅训话回礼,严太傅回的礼是一杆精美的羊毫。
陆少傅闻言,面上显出几分落寞来,他叹了口气:“罢了,我们走吧。”
听得这话,吴夫人点了点头应下:“芷儿放心,娘定按你说的办,你快些去吧,莫要迟了让严太傅不喜。”
“爹爹,我们该走了。”陆芷抬开端来,打断了陆少傅的话,朝他笑了笑开口道:“时候已经不早,再迟便失了诚意。”
仆人领着二人来到书房门外,躬身禀道:“老爷,陆少傅与陆蜜斯来了。”
陆少傅面色庞大的看着她,轻声开口问道:“你娘表情可好些了?”
奶娘见她这般说,也只得点头应下,回身去传话了。
说完,她缓缓低下头去垂眸低声道:“真的再清楚不过了,恰是因为清楚本身的身份,以是不怨,父亲能够顾念母亲顾念芷儿便够了。”
陆芷没有答复,只微微点了点头。
陆芷收下礼后便算是正式拜入严太傅门下了,严太傅亲身扶着她起家,对她是万般对劲,想起她的过目不忘之能,当下便恨不得将本身满腹经纶都交于她。
“恰是为了芷儿拜师一事。”陆少傅恭敬行了一礼:“太傅乃当世大儒,能够收芷儿入门下乃是芷儿的福分。”
奶娘听得这话,当即愣住了:“蜜斯,这……”
仆人的话音一落,里间便传来严太傅略带欣喜的声音:“快快有请!”
坐上马车父女二人一起无言,来到严府报上姓名以后,早已获得叮咛的仆人立即恭敬的将二人迎进了府内。
吴夫人饮了一口水,听得这话顿时面上一喜:“芷儿是有对策了?”
来到前厅,见到陆少傅,陆芷只低低唤了一声父亲,而后便再无言语。
严太傅伸手接过,看了看礼品摸着髯毛对劲的笑着点了点头:“难为你还记得这些古礼。”
陆芷嗯了一声,欣喜了几句,见她表情垂垂平复,这才起家唤来奶娘:“奶娘,你前去院中奉告父亲,这拜师之礼不必备上贵重之物,只需备下芹菜、莲子、红豆、桂圆这四样,别的再备一份古书画亦或是孤本便可。”
陆少傅见她如此,低叹一声:“看来,你毕竟还是怨我的。”
此言一出,陆少傅一脸惊色抬开端来。
“那我便直言了。”段尘看着陆少傅道:“昨儿个陛下连夜召太傅入宫一事,京中该晓得的人已经都晓得了。”
“芷儿,爹并非……”
看向微微皱眉的陆少傅,段尘微微一笑道:“少傅不必多虑,本世子将外人屏退,不过是有几句话想对陆少傅说说罢了。”
是的,从未有过期望,又怎会有怨,所谓的怨不过是求而不得罢了。
陆少傅闻言头更低了几分:“世子请讲。”
严太傅闻言面上笑意更甚,他摆了摆手道:“这些冠冕堂皇的话便不必说了,能得芷儿入门下,何尝不是老夫的福分,既然如此,我们便开端吧。”
“恰是如此。”严太傅摸了摸胡子点了点头:“今儿个世子一早前来之时,老夫还与他做赌,说芷儿身上有伤本日不会前来,未曾想芷儿竟带伤前来了。”
陆芷沉默半晌微微点了点头:“只是此事需得同父亲商讨方可。”
古时拜师之礼,并非现在这般都是些贵重礼品,而是赠送六礼束修,只不过陆芷将其简化,只用芹菜,寄意为勤奋好学,业精于勤;莲子心苦,寄意为苦心教诲;红豆,寄意为红运高照;桂圆,寄意为功得美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