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芷伸手揉了揉眉间,看了一眼嘲笑的冬儿,挥了挥手:“将她仍出陆府。”
被旁人鄙夷也就罢了,被当初那么一个不学无术之人鄙夷,这让她心头憋了一团火,看起书来更加当真。
“莫非不是么?”冬儿嘲笑一声,看向陆芷道:“不然,如何会仅仅因为我选了个雕着冬梅的锦盒,你便要将我打卖出去?”
“你疯了吧?!”夏儿上前一步,对她瞋目而视:“你与我们普通不过是个丫环,到底何人给你的自傲,竟觉得世子会看上你!”
陆芷这些年心机都在经商看帐本上,确切有些怠慢,特别是严太傅告老回籍以后,更是懒惰了。
世人还是第一次见陆芷发这么大的火,都有些被吓到了。
“够了!”陆芷冷喝一声,将手中书籍重重摔在桌面之上,瞪眼着冬儿道:“既然你跟了我这么多年,就该晓得我向来不是心善之人,且不说你做了何事,就凭你这般模样,我也容不得你!”
听得她的话,陆芷这才低头看她,皱了皱眉头语声冷冽:“你说你没有功绩也有苦劳,我且问你,这么些年,你跟在我身边苦在那里?”
她一向是个知耻而后勇的,当下抛去心头邪念,用心致志看起书来。
“你们也想赶我走是不是?”
陆芷睁了眼,朗声朝外叮咛:“她的那些银两也不必给了,卖身契也拿返来,人丢到门外,再不允她踏进陆府半步!”
陆芷闻言闭了眼,直到现在她才熟谙到,因着本身的放纵,这冬儿到底变成了甚么模样!
面对着她歇斯底里的喊声,秋儿愣了:“你这话是从何提及?”
听得这话,冬儿愣了,张了张口却发觉无话可说。
“蜜斯,奴婢真的晓得错了。”
看着看着,莫名就想起段弈来,她想,现在现在她的表情,便是当年他的表情吧。
秋儿走后,陆芷便借着看起书来。
说实话,本日被段弈鄙夷了才学,她是有些羞恼的,想当年一个成语都没法用好的人,现在却能当着她的面,说她对的下联不过是姑息,这让她情何故堪?
“你从目不识丁,到现在能读文识字,乃至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你感觉是谁教的你?你身为丫环,签的是卖身契,一口一个奴婢,却从未真正认清本身的身份!”
冬儿愣了,她从未想过陆芷竟会赶她走,如果她走了,她要如何办?她的那些念想又要如何办?
“莫非不是么?!”冬儿看着她恨恨道:“我明显比你们更早跟了蜜斯,可蜜斯回京以后,却带着你入了宫,若没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