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若兰轻哼,甩开他的手,“我管她是不是你的女人,她对我下毒手的启事就是怕我威胁到她,以是祸首祸首是你,你敢不承认?”
东陵擎轻笑出声,拉住她的手,淡淡的目光中藏着一丝宠溺,“她不是我的女人。”
谁也没推测会有这番变故。
慕若兰呆呆地看着仍握住她手腕的那只断掌,惊叫一声,甩脱开来。
看来,该给世子爷找个女人开开荤了。
慕若兰从速缩回击,惊奇道,“火雷针?”她在江湖传播的暗器谱上见过这类东西,火雷针,顾名思义,竹管里埋没着火药和无数根细针,震惊构造后火药爆炸,根根细针跟着爆炸打击的力量射进人体,在身材里四周奔窜,扎进血管及脏腑,被击中的人会因体内大出血或是脏器受损衰竭而死。真真如飞影所说,神仙难救。
据她所知,‘火雷针’是江湖上排名前三的杀器,制造不易,需极其高深的技艺,不对一点儿都没法制成,以是这类暗器在市道上很少能看到,代价连城,令媛难求。秦玉画竟然有这类奇怪的宝贝,用来做甚么?杀人还是防身?她真的只是东陵擎身边的一个美姬罢了?
这是恶人先告状,先动手为强啊!
的确,可爱至极!
倒在地上的秦玉画已经失血过量昏了畴昔。
东域王府果然财大气粗啊!这么绝妙罕见的宝贝顺手就能寻几枚来给她‘玩’!
她眼神几转,瞥了地上昏倒的女人一眼,然后瞪着东陵擎,没好气的说,“管好你的女人,不然就放我走,我可不想哪天如何死的都不晓得。”
几近在看到竹管的那一刻,慕若兰就认识到那是一种刹时能置人于死地的暗器,秦玉画死死揪住她的手腕,她一时挣不开,内心暗道不好,正要扣住秦玉画的脖子,俄然头顶上方飞来一片黑影,剑光乍现,紧接着一道血光升起,攥住她手腕的力道快速消逝,跟着秦玉画撕心裂肺的痛呼,左手齐动手腕处被剑堵截,顷刻鲜血四溅,迸了慕若兰满脸。
这女人……
秦玉画的脸颊和脖子上呈现颀长的红痕,双手也红肿起来,她忍着火辣辣的疼痛,抬头望着光影张那恍惚不清的少女,饶是如此,她却清楚的感遭到慕若兰浑身披收回的那股夺目的冷冽,不由心头一紧,恍然认识到她被蒙蔽了,小觑了这丫头。
若不是飞影及时脱手,她或许就栽在秦玉画手里了,想想真有些后怕。
慕若兰顺着秦玉画的目光瞥见一旁的弯刀,嘴角的笑弧放大,这女人还未断念。
旋即,慕若兰回身走到东陵擎面前,杏目圆睁,指着他脚下的秦玉画,怒道,“这女人是谁?她如何会有‘火雷针’?”
飞影目光微闪,这女人,当真如此有恃无恐?
慕若兰豁然起家,举头瞪着面前这个黑衣男人,他端倪英挺,健硕矗立,顺手将染血的长剑入鞘,落拓不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