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的是谁?
夜幕低垂,晚风轻柔,虫鸣不断。
“王爷……”周秀轻挪莲步,声音委宛低柔,走近床榻,将手心一颗珠丸捏爆。
睿王不语,流光潋滟的双眸在黑暗中寒光一闪,低笑道,“王妃让你来的,如此,本王岂能孤负她一番美意。”
“啊,王,王爷……”
这幻情香但是她砸了百两黄金才从鸨娘手里得来的,药粉藏在镂空的珍珠里,做成珠花戴在头上,谁也不会思疑,用的时候只要将珍珠捏碎,把内里的粉末洒在氛围中便可,吸入后药效立即发作,饶是定力再好的男人也保准变身禽兽。
她暴露如愿以偿的笑容。
周秀靠在他的怀里,手臂似八爪鱼般环住他的腰,嘴角扬起狡计得逞的笑。
周秀把食篮放在桌上,放轻脚步往阁房走。
不知何时,甜睡的睿王已醒,起家下榻,一身轻袍如雪,胸口微敞,墨发懒惰倾垂,黑暗中模糊可见五官深切俊美。他缓缓站起,薄唇勾起冰冷的弧度,寒意透太重重黑幕直袭民气,降落冷冽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你借她之名靠近本王,意欲何为?”
后院偏僻独立的配房里,屋内的灯光亮亮,夜色染金,风起间,树叶沙沙作响,暗影浮动。乍看去,清幽的院落里空无一人,现实在灯影未及处,枝叶横斜里埋没着数十个暗卫。
周秀目光幽幽的望着风中摇摆的美人蕉,手指掐烂那鲜红的花瓣,暗红的花汁染在指甲上,“小蝶,我想出府一趟。”
这美艳娇媚的女人不是别人,恰是那周秀。她谎称回将军府看望兄长,在睿王妃派来跟踪她的人的监督下回到将军府,巧的是周裕不在府中,她也无需对任何人解释俄然回府的启事。入夜后,她和小蝶扮成将军府的侍女从后门离府,胜利避开了睿王妃的耳目,一起直奔雅苑阁。也不知小蝶用了甚么体例,竟打通了雅苑阁的管事,让周秀扮作阁里的女人,瞅准机会靠近阿谁男人。
周秀目露赞美,心想没白救这贱婢的小命,在她花掉的银钱倒是值得,公然是个小巧机灵的丫头。
她走畴昔将窗户关好,把门栓紧,确保万无一失后又走回床榻。
周秀心生胆怯,娟袖下的手握紧,低头粉饰脸上的严峻,重视到他话中提到一个‘她’。
周秀低呼一声,被突如其来的暗中吓得心一跳,脚步顿住,回身瞥见仍在摇摆的窗户,当下舒了口气,本来是窗户没关紧被风吹开了,她觉得事情败露了呢!
青石小径上,一个身姿曼妙姿容素净的女子提着食篮缓缓走过来。
彩袖挥动,手心的幻情香粉飘散,无色有趣,吸入肺腑也毫无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