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遭了兵祸的村庄,人估计都逃脱了,只剩下空屋子了。”
“倒是剥得洁净。”
“口水出来了!”慕清玄嘲弄她。
绍筝大力扯下一块鱼肉,咬在嘴中,好吃!
她瞪一眼慕清玄,持续用心致志地盯着那两条鱼。
“鱼儿们,对不住了,只要再拿你们祭五脏庙了。”
“哼哼哼,让你瞧瞧甚么叫‘慕氏专业烤鱼’。”慕清玄说着,从衣袋中取出个小小瓷瓶。
约莫行了百余丈,一片农屋呈现在面前。
绍筝暗喜。
她这阵子因为各种事件,又为了埋没身份,在武学上懒惰得很,已经多日没当真练趟拳了,却不想,修为却见长了。
官道之上,小白撒开了欢,四蹄飞奔如箭,“哒哒哒”踏在积雪之上,真如抛珠碎玉普通。
慕清玄下了马,四周检察了一番,心中了然。
不过,总算是有个安身的处所,不至于冰天雪地露在田野,也该满足了。
绍筝闻听心中一喜,兴冲冲地去了。
两人一马,风驰电掣。
她想到本身厨艺实在上不得台面,不由忧愁。
她斜睨着慕清玄。那人眼波流转,像是两汪泉水,自有一段风骚在内里。
当真是乱世啊!绍筝叹了一声。
直到看得清楚,瞬息间她的酒全醒了,一张小脸儿惊得煞白,没有一丝赤色。
对呀!
慕清玄内心一软:“好,就看一眼。”
小白通人道,像是回应她普通,仰着脖子用力儿在她的掌心上蹭了蹭。
说罢,一探手,在脖颈间一起摸索,紧接着微一用力,面皮就这么被揭了下来,暴露一张晕满红霞的绝色容颜。
绍筝冷静祝祷几句,凝神用力,双掌一拍,只听“稀里哗啦”一阵乱响,继而“扑通”“啪嗒”又是一阵,水花纷落,倒似下了一场鱼雨,河岸两旁,横七竖八躺满了活着的或者死了的鱼。
可在她眼中,慕清玄何止“专攻”?的确是样样来得,样样特长。
慕清玄四周转了转,想了想道:“这里既然有人家,必定有水源,又没水井,那四周必然是有河道的。”
慕清玄轻拍它,又昂首看了看天空,日头已经渐渐西斜了,刺目标阳光也变得温和而暖和。
“看来是这村庄的人逃脱不久。”
喉头一甜,一口鲜血蓦地喷出,便甚么都不晓得了。
也不知驰了多久,小白“希律律”一声欢叫,垂垂收敛了法度,明显是已经纵情了。
此情此景,不亚于父皇寿宴上的欢饮。
绍筝就势接过玉葫芦,一扬脖儿,灌下一口。酒微辣,回味却绵。
比及她挑着几条洗剥洁净内脏的大鱼回到村里的时候,慕清玄早已经挽起袖口,仿佛一副“洗手作羹汤”的情状。中间是一堆枯树枝,另有不知在哪儿寻的两根竹签子,已然洗得洁净。
“看来,我们不得不露宿田野了。”
绍筝听出她话语中的无法,安抚道:“无妨事的,我从小就在山里玩耍,露宿田野是常有的事。”
因着在帝都里碰到闻人瑨担搁了路程,固然小白一起奔驰,怕是也赶不上比来的市镇了。
“好肉怎能不配好酒?”是慕清玄明朗的声音。
“这是何物?”
说罢,用竹签子穿了。
“现在怕是只要都城安然吧。这荒山野岭的,盘据一方的,落败的逃兵,乃至匪贼歹人都能够有。浅显老百姓也只能躲了,也不晓得能保多久性命。”慕清玄敛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