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风烟传 > 第二百七十三章 涂道修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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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拂耽延神采猜疑,风灵又提示道:“你爷娘郡望何方?”

他握住她腰际的手不由加了些力,抵在她头顶的呼吸也跟着深重了起来。

西州虽是阔别长安,但到了五更时分,恐是全部大唐都一样,隆隆的五更鼓声散入城中的每一个角落。

“除非,你迫急着想再得子嗣,我亦乐意……”拂耽延的下颌在她额上厮磨,语带挪揄。

拂耽延低头一笑,也许是为将重视力从她柔腻的肌肤上分离开,随口问起:“大郎克日如何?”

风灵面上反倒敛起了笑意:“另另有一层意义,有句曰:涂道之修远。你可知此句出处?”

“修远。”风灵拉过他的手,在他的掌内心慎重地写了两个字。

“路漫漫兮其修远,吾将高低而求索。屈子《离骚》篇中的金句。确是好名字。”拂耽延在掌心中又写了一回。

这桩事自三朝洗儿那日阿幺随口提起后,便一向占有她心头。她原想同拂耽延打个商讨,可年节过后,贺鲁部在龟兹边塞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抢了几车军粮,想来是开春时节青黄不接的原因。拂耽延带领了西州兵一起奔去驱攘,两月未着家。

风灵展开尚惺忪的睡眼,天气未明,屋内昏黑,可她睁眼一昂首便对上了一双灼灼的眼眸,那瞳人里所渴求的她自是明白,遂重新阖上眼,逢迎着他手掌下的力道,干脆听任起本身逐步狼藉的呼吸。

好轻易回了家,风灵盯着家人热了沐浴温汤,在温汤中揉了一把干艾叶,亲替他洗濯血气尘污,她验看过他身上无伤,方才安了心,待要问起孩儿姓氏的话来,他却已靠着木桶沿阖上了眼。

拂耽延恍然,他母亲原是顾七夫人的陪侍,与顾七夫人同出江南吴越。“修远”二字不但意指前路冗长,亦有来路辽远的意味。他咂摸着味儿,连连点头笑称:“甚妙。”

第一声五更鼓传过来时,拂耽延正半寐半醒之间,只觉怀中适意地蜷着的身子蓦地一震,快速且狠恶,只这一下,仿佛每一寸肌骨都紧绷起来,竟有一股蓄势待发的劲道储藏在被衾之下。

“阿延......”风灵红了脸,怅惘地支起半身,倾身靠了畴昔。

“晨间最冷,细心受了寒气。”拂耽延一伸臂,将她裹进被衾中,顺手又拂了拂她面上的披发:“你出产不过才三月余,保养为要,此事……我尚忍得,过些日子再说罢。”

拂耽延少年参军,学得最多的天然是兵法策论、弓马拳脚,少幼时虽也研习过诗书礼节、诸子百家,不过是精通,那里能知这话的出处,遂摇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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