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白意马悄悄感喟,“这么多年了……四哥,你也该结婚了。”
“谢茱,好喝的酒,好吃的菜,你拿捏着分量上来。”南片月刚一坐定便又道。
丰极垂眸悄悄看着茶杯里碧绿的茶水,面上淡淡一抹笑,“怎会只我一个了,不是另有七妹么。”
朝议从大朝晨一向议到大中午,三方各有各的理,激辩不休,最后还是天子开了金口,才让闹哄哄的金殿温馨下来。
四月二十六日中午,东始修在庆华宫赐宴,百官同殿,为安好远及随行官员饯行。
“好呀。”南片月立即欢乐答允。
那刻还不到中午,是以店中客人不过三五个爱酒的老主顾,并未对五人多减轻视。五人跟着谢茱悄悄穿过大堂,上了二楼,然掉队了一间临街的雅间。
蒙成以国土来算仅大东的三分之一,但其海内沃野千里最适耕作,更有广宽的蒙成草原孕育肥美的牛羊及强健的战马,又兼民风彪悍,一向是强国劲敌。
后边早有聪明的伴计提着茶水上来。
想着这女子很有能够成为八弟妹,因而四个做哥哥的都目光炯炯的打量着。
蒙成与北海对于大东这一块广袤、肥美的鲜肉一向虎视眈眈。当年中原动乱之际,蒙成即趁机出兵,侵战了纳谷关及周边六百里地盘,只是在东始修安定了北方诸雄后,即派皇逖出兵纳谷关,斩五将,收五城,终是将蒙成赶出关去,收回统统地盘。也是以,蒙成一贯非常忌恨大东,总欲乘机反攻。而北海则因国土的狭小瘠薄,更是觑觎着大东的大好国土。
东始修先曰“天下初定,贵在承平”,又道“邻国有喜,自当相贺,此为礼节”,再来即言“堂堂天朝大国更应胸怀宽广宇量恢宏”,是以他决定派安好远出使蒙成,一来贺蒙成王与北海公主大婚,二来以示我朝敦睦之意。
皇逖、丰极、白意马也点头同意。
白意马好笑地摇着头:“八弟,你都要娶媳妇了,今后可不要动不动就哭鼻子,要慎重懂事才是。”说完冲华荆台道:“好了,六弟你就少刺他两句,这是酒楼,可不比家中。”
偏华荆台还不放过他,又道:“小八,这女人六哥看着是不错的,只不过你得给六哥说清了,到底是你嫁给她还是她嫁给你啊?如果你嫁她,那六哥得找她家父母要聘礼去。如果她嫁你,那我们几个兄长就得备好聘礼了。”
大东地大物博,乃三国中最大国,只是前遭百年动乱,新朝又才立三年,百废待举,是以暂只能算是一个贫弱的大国。
那女子不高不矮,身材苗条,白净的面孔上嵌着一双盈盈妙目,容色虽无非常,倒是平淡如菊,让人瞅着便格外的舒心怡目。
百官定见纷繁,但说来讲去可总结为三种:一是在蒙成与北海当选一名缔盟或攀亲,以杜孤势;二是先发制人,北伐北海,再攻蒙成;三则是既不缔盟亦不北伐,只屯兵边城以防万一。
“这女人描述风雅眼神明正,不错。”丰极亦表同意。
余下四人鱼贯走上马车,便见一个双十韶华的女子从楼里迎了出来。
“唉呀!”华荆台拍了一下脑门一副蓦地想起来的模样,侧首看着南片月,“小八,六哥都忘了你是个大男人了。唉,你一贯就会哭闹撒娇像个孩子,若你与她结婚,那可不就是你跟了她,她带着你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