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这女子很有能够成为八弟妹,因而四个做哥哥的都目光炯炯的打量着。
“几位请稍坐,酒菜半晌就来。”谢茱为几人斟上茶水后带上门拜别。
“嗯。”皇逖点头。
“当然是我娶她!”南片月拍桌而起,举头挺胸,扬眉瞋目,大张威势,“我堂堂大将,莫非还娶不起一个女子不成!”
白意马好笑地摇着头:“八弟,你都要娶媳妇了,今后可不要动不动就哭鼻子,要慎重懂事才是。”说完冲华荆台道:“好了,六弟你就少刺他两句,这是酒楼,可不比家中。”
“好呀。”南片月立即欢乐答允。
“不如就去那家‘柳谢酒坊’吧。”风独影则发起道。
半月后,蒙成与北海攀亲的动静传到了帝都。
华荆台立时会心:“好,我们就去那儿。”转过身看着皇逖、丰极、白意马,“二哥,四哥,五哥,我们走。”
“是啊。”白意马揉揉南片月脑袋,“五哥本来想着酒坊里出来的女子定不安份,可本日一看,这谢女人端庄风雅,你若能娶了她……”他说到这微微一顿,目光望向几个兄弟,然后带着模糊的感喟道,“八弟如果娶了这位谢女人,日子定是过得平顺安宁,几个做哥哥的都要恋慕你了。”
但这三种定见都遭到分歧定见的朝臣的辩驳。
“你……你……”南片月嘴一瘪,风俗性地望向白意马乞助,可立即又想起了华荆台方才的话,一时哭不得闹不得,顿时僵在那了。
是以,在这等环境下,蒙成、北海攀亲的动静传到大东后,群臣皆惊。
等脚步声远了,白意马笑着道:“这女人倒像个宜家宜室的。”
北海国土又比蒙成小,仅约大东半个州大小,它西边是蒙成,南边是大东,而北与东边倒是滨临浩大的大海―――北海,它之国名亦由此而来。其境内多山地,又气候酷寒,一年中有大半光阴为白雪所覆,本是个瘠薄的小国,但这一代的北海之君自继位以来昂扬图强,一边鼓励百姓开山辟田大兴耕作,一边又以北海当中产出的鲜美海鱼及海中珍珠、珊瑚等等珍稀之物销往他国以累财产,历二十年精治,现在亦是国富民强。
大东地大物博,乃三国中最大国,只是前遭百年动乱,新朝又才立三年,百废待举,是以暂只能算是一个贫弱的大国。
偏华荆台还不放过他,又道:“小八,这女人六哥看着是不错的,只不过你得给六哥说清了,到底是你嫁给她还是她嫁给你啊?如果你嫁她,那六哥得找她家父母要聘礼去。如果她嫁你,那我们几个兄长就得备好聘礼了。”
蒙成与北海同为大东北方邻国,蒙成在大东的正北,北海在大东的东北,两国以白龙山为界,蒙成在西,北海在东。三国彼其间都谈不上敦睦邻友,年年边地皆有战事,只是都是些小摩擦,未曾大动兵戈。
那女子不高不矮,身材苗条,白净的面孔上嵌着一双盈盈妙目,容色虽无非常,倒是平淡如菊,让人瞅着便格外的舒心怡目。
皇逖、丰极、白意马也点头同意。
“并且开酒楼的,会做买卖,八弟跟了她,饿不死。”华荆台考虑得最为殷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