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太太一听,这才晓得,二太太她们本来也是为了这事而来。心中有些奇特,那二太太一贯未几管闲事,她膝下虽有个三姐儿,倒是姨娘生的,这么好的婚事可轮不到她的。她操这个心干吗?
鹤儿笑道:“我是心疼了,不过,不是因为太太们,满是因为老太太您。”
三太太内心就一喜,老太太虽没有明着承诺,看这架式,还是很有几分意动的。
“那就从速别哭啦,要不然,老四返来瞧见我欺负他媳妇,可就要吃了我了。”
现在的关头,就在那周大奶奶的身上了。
四个太太齐刷刷地跪了一地。
笑着,顺手从老太太的手上把帕子接了,自个儿把眼泪擦干了。
老太太说,却终究舒开绷紧了的脸。
她破釜沉舟隧道:“如果老太太您绝得我有私心,大不了把九姐儿解除在外好了。这苛待前妻嫡女的名声,我可担不起。我如有此心,叫我一头撞死好了。”
老太太这时完整气消了。再看几个媳妇,个个跪在地上可伶兮兮的,掉眼泪的掉眼泪,脸儿都白得跟甚么似的,心顿时软了。
“四弟妹说的有事理,”二太太道:“如果此计胜利,周家这个亲家也有了,七姐儿如果真好了,还愁找不到好婚事吗?叫我说,我们家出个王妃算甚么,七姐儿那样仙女也及不上的人物儿,皇子妃、皇妃也是委曲了呢!到时候,老太太就等着做那一品诰命就是。我感觉这个主张使得,不过,我们年青识浅,到底是想的不殷勤,或许有甚么不铛铛的。怕还是要老太太拿主张才行。”
“这话如何说,跪的又不是我?”
四太太悄悄佩服二太太,公然,还是二太太最为体味老太太的心机,晓得甚么最能打动老太太。
“好了,你们的意义我晓得了,容我再细想想。传闻那周家这回派来主事的,是周家的大奶奶,也是县令夫人贾氏的mm。三太太,你就想个明目,给贾夫人和周大奶奶下个帖子吧!”
“又在拍我马屁了。”
四太太连道“不敢”。
“如何,你心疼她们呢?”
公然,老太太把手往桌上一拍,大怒:“荒唐!老迈媳妇,说这类没有知己的话,你这个做长辈的,对得起九死平生的七姐儿吗?是不是看她没了娘,就不把她放在眼里了,欺负她没人撑腰。她都好了,你还要夺她的婚事。你存的是甚么心?奉告你,她没有娘,另有我这个祖母呢!还轮不到来糟蹋她。”
话是这么说,老太太的神采都雅多了。
“那照你们说,该如何是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