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娘假装胡涂:“玉表妹么?玉表妹生得真是好,美得像朵花儿般。如何?母亲如此问,是为玉表妹找到婆家了么?是甚么样的人家?”
郑夫人不发话,媚娘不敢坐,一向站在榻前回话,双手挽在小腹上,低眉扎眼,一副小媳妇灵巧模样。
媚娘柔声道:“母亲是做了祖母的人,定是比我们这些小辈的晓得惜福,有我们做媳妇的在跟前,有丫头们婆子们呢,凡事不要怕费事,想吃甚么做甚么,叮咛下来就是。媳妇昨夜想过了,恒儿在您身边,比在媳妇身边好,一则母亲比媳妇有经历,二则大爷和媳妇有事要做,不能不时在母亲跟前尽孝,恒儿陪着母亲,好歹能引得母亲笑几声,欢畅一下,也算替我们全些孝道……摆布媳妇每日都是要过来的,和恒儿说说话,玩耍一会,也不致生分了去!”
媚娘一怔:“哪个表蜜斯?”
郑夫人暴露对劲的神情来,端着茶碗,却没有揭盖儿,仍放回矮几上,目光朝两边儿一扫,春月、夏荷即福身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