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郢被她训了一脸,却落空了方才那种莫名的严峻和悲忿。
景郢笑了一下,用心道:“我但是说了很多。”
“我晓得的……先把刀放下行吗?”她嫣然一笑,伸手就要去夺他手中的刀。
“咳咳――咳咳――”景郢捂着嘴不断地咳嗽起来,脸都咳红了。
也不等他说话,孟湘便收敛了刚才那和顺至极的浅笑,板着脸道:“衣服你也本身洗,你莫非不晓得白衣服不耐脏吗?还往屋顶坐。”过河拆桥后,她便头也不回地往外边走。
东风拂过她的发丝,发丝的尾端像是隔空划过他的心,景郢弓起家子,手掌按上心口处,那双宝石星空一样的眼眸充满了怅惘,但是,她却站在迷雾那端朝他招了招手。
孟子期一抖,不由今后退了退,却靠上了一具温热柔嫩还带着芳香的身材,他反射性地就要跳起来,却被孟湘率先伸脱手,缠住了他的肩膀。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