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横、程银,你二人立即前去泥阳,领受军队!”韩遂面色乌青的道。
“杀!”就在梁兴说话之际,马超俄然打马向前,三千骑士紧随厥后,斯须间,已经突入敌军的射程以内。
北地郡,富平。
“梁兴,你如果个男人,就给我出来,与我堂堂正正一战,休要效仿那女儿之态!”马超朗声喝道。
“想不到高顺竟然如此善守!”韩遂看着麾下士气降落的众将,摇了点头欣喜道:“诸位将军不必担忧,战役才方才开端,高顺兵力不敷,不出十天,富平便会无兵可调,届时破城,易如反掌。”
“破门!”马超目光一亮,厉喝一声,率先冲向辕门。
“哼!”梁兴冷哼一声,看向马超的方向大声道:“行军兵戈,岂能如那无谋匹夫普通?马超,若想为你家人报仇,便来攻营,梁某在此恭候,若没这个本领,还是趁早滚归去吧。”
“嗯!?”目睹一抹寒光劈面激射而至,梁兴顾不得命令放箭,不及细想,手中钢枪倏然点出,耳畔传来一声嗡鸣,同时手臂一麻,钢枪差点脱手而飞。
“喏!”二人承诺一声,正要接令,营帐外又传来一阵短促的马蹄声,紧跟着,一名风尘仆仆的西凉兵士出去。
“西凉男儿,就当堂堂正正,哪怕战死疆场也百死无悔,莫非你们的勇武,就只能用老弱妇孺,另有方才出世的冲弱来彰显吗?”马超看到梁兴呈现在辕门上,冷声痛骂道。
“梁兴安在,可敢出营与我一战!?”一声爆裂的吼怒声如同惊雷般扯破六合,在营外炸响。
追个屁啊?没看到中间另有俩支兵马在虎视眈眈吗?梁兴无语的白了这名副将一眼,摇了点头道:“加强防备,谨守营寨,待主公攻破北地以后,再行打击!”
铁蹄奔腾,碎曹四溅,站在辕门上,但见马超带着三千马队,在营寨前去返驰驱,乃至不时会有人奔进射击范围,诱使守营将士放箭。
一柄三尺长的投枪已经呈现在马超手中,不等对方有任何反应,高高举起的右手蓦地朝着火线甩出。
“将军,是否追击?”一名副将爬上辕门,看着远去的马超,不由镇静的问道。
“主公,陇西急报!”
李堪目睹士气不高,赶紧转移话题道:“这高顺必是带了吕布麾下最精锐的军队,我们这边固然难打,但泥阳方向,成宜将军那边必定轻松很多,或许此时已经攻破了泥阳!”
“陇西!?”韩遂闻言大惊,赶紧几步上前,一把抢过对方手中的竹笺,一目十行的看下去,面色垂垂化作惨白。
帐下众将苦笑着点点头,持续三天三夜不眠不休的轮番打击,也让这些人有了一丝疲态。
“大兄,既然没法诱敌出营,我们还是先回城吧。”马岱见马超并未像那夜普通落空明智,赶紧劝道。
“本日泥阳守将张辽带领百人冲阵,成宜将军措手不及之下,被斩于全军当中,雄师溃败,现在泥阳城外的雄师已然悉数逃回。”
马超带着兵马回到本阵,看着远处的营寨,恨恨的挥动了一下拳头:“没想到梁兴这狗贼,竟然如此无胆!”
此起彼伏的喊杀声中,马超身后的三千骑士紧跟着吐气开声,用尽满身力量将握在手中的投枪甩飞出去,三千支投枪在空中构成一片绵密的灭亡丛林,照顾着令人堵塞的尖啸,朝着辕门方向攒射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