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超拨打着四周的箭矢,恨恨的瞪了梁兴一眼,一个吼怒,带着三千铁骑扬长而去。
“将军,是否追击?”一名副将爬上辕门,看着远去的马超,不由镇静的问道。
“西凉男儿,就当堂堂正正,哪怕战死疆场也百死无悔,莫非你们的勇武,就只能用老弱妇孺,另有方才出世的冲弱来彰显吗?”马超看到梁兴呈现在辕门上,冷声痛骂道。
“陇西!?”韩遂闻言大惊,赶紧几步上前,一把抢过对方手中的竹笺,一目十行的看下去,面色垂垂化作惨白。
“喏!”二人承诺一声,正要接令,营帐外又传来一阵短促的马蹄声,紧跟着,一名风尘仆仆的西凉兵士出去。
铁蹄奔腾,碎曹四溅,站在辕门上,但见马超带着三千马队,在营寨前去返驰驱,乃至不时会有人奔进射击范围,诱使守营将士放箭。
“本日泥阳守将张辽带领百人冲阵,成宜将军措手不及之下,被斩于全军当中,雄师溃败,现在泥阳城外的雄师已然悉数逃回。”
韩遂闻言,不由浅笑着点点头,这李堪固然贪恐怕死,但这嘴上的工夫还是不差的,正说话间,营帐外俄然响起一阵短促的脚步声,一名浑身血污的兵士冲出去,凄厉道:“主公,大事不好。”
“梁兴,你如果个男人,就给我出来,与我堂堂正正一战,休要效仿那女儿之态!”马超朗声喝道。
听到这个声音,梁兴只觉头皮一阵发麻,如许的声音,他太熟谙了。
追个屁啊?没看到中间另有俩支兵马在虎视眈眈吗?梁兴无语的白了这名副将一眼,摇了点头道:“加强防备,谨守营寨,待主公攻破北地以后,再行打击!”
“喏!”武将赶紧躬身承诺一声,目送梁兴拜别,看了看四周狼籍的尸身,不由悄悄咋舌,赶紧命人清理尸身,同时重新加固防备。
马超带着兵马回到本阵,看着远处的营寨,恨恨的挥动了一下拳头:“没想到梁兴这狗贼,竟然如此无胆!”
“何事惶恐?”韩遂猛地站起来,有种不好的预感。
“主公,究竟出了何事?”众将目睹韩遂如此神采,赶紧问道。
帐下众将苦笑着点点头,持续三天三夜不眠不休的轮番打击,也让这些人有了一丝疲态。
“梁兴安在,可敢出营与我一战!?”一声爆裂的吼怒声如同惊雷般扯破六合,在营外炸响。
“杀!”就在梁兴说话之际,马超俄然打马向前,三千骑士紧随厥后,斯须间,已经突入敌军的射程以内。
“大兄,既然没法诱敌出营,我们还是先回城吧。”马岱见马超并未像那夜普通落空明智,赶紧劝道。
“杀~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