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葵缓缓挪动那臂置于腰间,纤手重挑,腰上束带如白云出岫淡淡飘溢,扯出一缕清丝,提着那腰带的手指悄悄松开,便飘摇着坠于地上。
司马锡见着龙葵时,亦有些错愕,照理说,以他的年纪与经历,已是百物百事流转而不动于心的了。
只见司马锡的笑容凝固在了沟壑班驳的脸上,他微微低首,有些黯然,道:“好,你说,如何告终?”
成济亦是机灵之人,贰心谙司马锡这么多年,对女色不甚靠近,其他王爷已是三妻四妾,可司马锡夙来倒是寡淡,一来二去,成济也猜着了,但未明说,只心照不宣不再提及女色之事。
“司马王爷,余下之事,还需龙葵来做么?”
“像,你真是太像她了。”司马锡似堕入回想中。
万般皆空,唯因果不空。
“如若不然呢?”龙葵便如此赤身赤身空中对着他答话,满屋光彩映照在她胴体上,透着珠玉般的光芒,“司马王爷是大忙人,龙葵唯恐白天难以得见。何况,行轻易之事,亦是在夜深人静时才是。”
一块酒樽碎片于挣扎中不偏不倚呈现于龙葵手边。
司马锡怔住了。
她对司马锡道:“如此多年的恩恩仇怨,总该有个告终。”
小龙葵以毕生的力量拾起那块碎片,刀锋般的边沿直指那禽兽的脖颈。
而后她被一名老婆子援救,龙葵不记得当中如何,只模糊记得她拼了命地往前跑,直至身子渐渐酥软下来,力量一点点抽离身子,她再也跑不动了,便倒了下去,身上仍着着那件浴血的褴褛衣衫。
龙葵眼神平淡地望着他,瞧不出当中是喜是悲,许是她心中已无喜无悲。她和缓地摆脱衣衿暗扣,翻开素袍,跟着她那身白袍缓缓本身后坠下,更加白净光芒的香肩展露于司马锡面前。龙葵颇清癯,她的玉肩棱角清楚,肌肉线条流利浑然,肌肤明净如冰雪,世上男人虽好丰腴雍容之姿,却见如此清爽脱俗的身子亦感震惊而动心。
司马锡面上情不自禁浮选欣喜之色,隔着一代人的年纪沟壑,却眼直勾勾地盯视着她乌黑的酮体。
“来了?”司马锡微微一怔,那对如电鹰眼竟是少有得展露笑容,他摆手表示她坐,“来了……来了好……”
“跑呀――你倒是再跑呀――”伯父笑得狰狞而狂狼,那声音断断续续飘着龙葵而内,她听不逼真,但心中本能还是挣扎求生。
“可……”司马锡眼中忽而闪过一丝警悟,“你此行动何目标,非是得半夜半夜过来?只便如此奉献本身?”
“王爷躬亲去拜访那艺伎?”成济只觉着有些不成思议,但见司马锡那对鹰目中闪着和顺的光,这女子当真在司马锡心平分量实足,需是好好探查她的底线。
彼时那援救小龙葵的老婆子还并未创建椒叶坊,那老婆子也便无人称她为王嬷嬷。直至厥后,老婆子带着龙葵展转来了建邺,见着这浮华乱世起了贪婪,便将龙葵送去习琴,偏巧龙葵又聪明非常,长进极快,那椒叶坊垂垂因龙葵的技艺昌隆起来,不出数年便升做摆花街上数一数二的青楼大馆。
成济天然看出了此中端倪,待宴会了了,只问司马锡:“王爷是看中了本日来操琴的小女人么?她名唤龙葵,是当今建邺最盛的椒叶坊中的艺伎。王爷如果喜好,老仆留她彻夜为王爷侍寝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