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选一?这便有些犯难了!”妙音自语道。妙心见妙音梗阻,噗嗤一声笑道:“芊娘有所不知,妙音性急而好尝鲜,故二十四乐虽皆有染,但常常只钟情一时,所谓‘不求甚解’是矣。今之比拼才艺,琵琶既为官乐之首,妙音姐姐可择其为专攻,另附之以箜篌。如此,比起那吹贝、吹叶,亦或伐鼓、点头之流便是难上很多,不得其一也能位居二三,占之宫秀一席。”
符儿推让道:“芊娘谬赞,我哪是甚么王谢闺秀,只是仗着年幼在小家子里撒撒泼罢了。如果论之高贵,芊娘乃真真是朱紫。姐姐已然不感觉委曲,我怎敢有微词,只愿能顺利入宫共同姐姐们做些事儿便好。”
妙心安抚道:“传闻蜀王好联句,亦好声诗,姐姐不如投其所好,将其于官方广为传播之佳辞佳句连缀成诗,和之以乐,唱工且非论,光是这份情意蜀王定是读得懂的。”
“芊娘另有一事!”妙心轻言提示着。
芊娘赞曰:“女人好才调!但官家乐伎二十四,女人只能择其一,不知女人最善何乐?”
柴荣恍然大悟道:“原是仙姑脱手相救!长辈柴荣替蜀中百姓伸谢仙姑大德。”说罢便双膝跪地,实实在在地磕了三个响头。
愿我家悟儿-----真-且------纯,淡扫-蛾眉-----去脂-粉。
柴荣一怔,晓得其意却并未罢休,不卑不亢道:“我与符儿情投!此番前出处我一起护送,拜水回程也应完璧归蜀。”
符儿千言万语在胸中荡漾却如鲠在喉,好不轻易挤出一句:“违命或是愿意,该如何讯断?”柴荣笑道:“我都懂!保重!”
符儿理直气壮地解释道:“姑姑休要错怪荣哥儿!是九儿不好,多次贪玩,荣哥儿还曾救过九儿性命哩!”
“姑姑!”符儿瞬时收敛了失色之态恭敬隧道。“九儿可还记得起我这个姑姑?”
“噢?果然如此,我便从了妙心mm所言用心琵琶去!”说着,便吃紧忙忙地从七宝楼顶轻跳而下,不知做何去了。
“仅余三日选秀之门便开,女人们各自对参选之路可有筹算?”芊娘摸索地问。
妙心笑道:“我又不是狗头智囊,事事问我做甚?何况至今连本身从之何道尚不知许,只晓得能入得宫中便好。”
愿我家悟儿-----福-禄------深,舟行-天下-----常遇-春。
柴荣道:“仙临时不必多言,让符儿自行裁夺!”又向符儿道:“符儿固然由着本身的心做筹算!你若相与,我必护你到底;你若相离,我便自行远去。”
“妙思,你呢?”芊娘问。“我只会胡乱唱几句,登不得风雅之堂!”妙思怯生生地说。
芊娘拉着妙心乌黑细致的手臂道:“妙心可儿至极,素手已至如此剔透,如果略以润色,那孟昶君恐是夜夜期盼枕之入眠。”妙心莞尔一笑,脸颊绯红却不置可否。
愿我家悟---儿------愚且钝,平安然安---过--一------生。
此时,岷水拍打着堤岸,如泣如诉,符儿内心纠结,无依无助。低头看金铃,金铃竟往外江飞去,回旋天涯。符儿毕竟狠下心,向仙姑要求道:“姑姑,可否让我与柴公子单独道别?”乌梅会心,自言将于荡子滩甲等待。
符儿未答却问之妙心道:“姐姐觉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