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九亦夸奖道:“此马忍耐力惊人,如果长路行军,定是上乘之选!”
上乙四乙上工乙,上乙四乙上乙合,上乙四乙上合六,五六凡工尺工,凡工尺上尺。
赵九改正道:“我不去,便只需两匹!”
心泛动,人敞亮,前路宽广,摆脱统统捆绑,英勇去闯。
赵九御马之术实在短长!去时已紧随妙心身后,回时已然骈行。妙心天然不平,竟偷偷使神力助马儿抢先。待身形细弱的赵九骑乘体格肥胖的小黄马翩然回至时,妙心伙同符儿在一旁暗笑。赵九不明情状,摸着头亦跟着傻笑,这便引得柴荣也插手到这片笑声中来。
痴想于此,符儿打了一身冷颤,从恍忽间复苏过来。只听柴荣喝到:“愣着做甚?还不快上马?”符儿用心撤退几步,必定地点头道:“我不会!”柴荣嘲笑着说:“你个鬼灵精,哪有你不会的玩意儿?”没等符儿回身,柴荣只手抡起符儿扔在马背上,用力一拍打,这才使符儿毕竟漏了馅儿,驾着马儿如离弦之箭向远方飞奔。柴荣随即跨上红魔黑马蹿了上去,与符儿比试起来。
上上六,乙乙六,凡六五六,凡六五六工上,四乙尺上。
符儿对劲:“恰是!”
合合上,四四上乙上尺上,合工工工尺上,合六凡工尺。
第二回合之始虽仍以柴荣占先,但赵九后发制人,操纵其快马上风奋力图夺。球顺利为赵九揽入,敏捷带球回攻。幸柴荣既让妙心于后场戍守,见赵九气势汹汹遂改侧面偷袭。哪知赵九声东而击西,来了小我马分离,奇妙地绕过妙心之防,将球赶至敌方禁区。就在赵九挥杆之际,妙心用之神力迫小黄马敏捷形移,以闪电之势从赵九杆下将彩球救走。赵九反应神速,当即回追,再次令人马分离之术几乎抢走彩球。妙心灵机一动,以藤杆击球,非往门洞而去,却向斜身于马的赵九飞来,狠狠地击中赵九斜肩,使之摔上马来。难堪的是赵九竟今后臀着地,乃至倾身向后翻了个跟头。三人皆骑马围聚前去。
柴荣叹道:“二弟好技艺,亦是好眼力!此马名‘司徒金盾’,是出了名的快马、烈马,现在被二弟顺服,柴某便自作主张赠送弟弟!”赵九自是感激,拱手道:“多谢大哥!”遂又骑了司徒马一起飞奔。
符儿惊奇道:“别人行商揣之金条,大哥行商携之藤条,是觉得何?”
没有女子牵绊的击毬疆场便是赤裸裸的斗兽场。此前球场得志的赵九如一头豺狼,暴露狂野之狼性,驾着战马朝着势如猛虎的柴荣扑杀过来,掀起一阵暴风。惊得妙心连声叹道:“甚猛!甚猛!”
风儿唱,鸟儿忙,顶风翱翔,长出新的翅膀,大胆试尝。
上上六,乙乙六,凡六五六,凡六五六凡工尺上,凡六凡工尺乙上。
这刚正说着,柴荣已从包裹里翻滚出暮年所制韦编彩球,又取出四五柄白牯皮包裹之精美藤杆,杆头内钩,如月如镰,旁树藤门,如星如筐。
莫张望,莫彷徨,边走边唱,经历过暴风和暴雨,才有资格说哀伤。
翌日,三人早早地牵了马儿上山坡试驾。柴荣一个飞身跨上一匹结实黑马,一口气跑了四五个来回,马儿却一向保持着均匀的法度,无一丝气喘,无一滴热汗,稳妥地任凭柴荣使唤。试马而归,柴荣称道:“不愧自西域千里展转而来,确是好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