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湘夫人早已哭成泪人,手执一方羊皮递送将军。只见其上书八字:“入于总角,出于襁褓”。

“将……将军,大事不好,昭序小爷被人掳走了!”仆人连滚带爬地前来禀告。符彦卿心头一惊,扒开世人箭步冲出西厢,又当即赶回湘夫人帐房。

天成四年(929年),肃秋,日暮西沉,阴风飒飒,成群黑鸦一阵哀鸣,齐刷刷落在符彦卿内府配房屋檐上,盘桓不肯拜别。

符彦卿手握其书,口吐浑言:“天煞也,待我领兵前去,绞他个魂飞魄散!”

符彦卿望着摇摆中的火烛银台沉默了半饷,渐现出昔日的平静。一边叮咛严副将调兵扼守,布局图谋,一边命侍女为其初生之两女别离纹图于身,以此为记。

令世人想不到的是,清夫人也出产了!几近与湘夫人同时,亦诞下一女婴,五官精美,长得倒是灵巧,头颅却偏大,且竟未由婆子接办,本身便也摆脱出来。

时,天已微明。

西厢仆人,恰是符彦卿的偏房小妾--清夫人。

侍女婢女速备好针刺颜料等物,但问于将军:“蜜斯还没娶名字呢,将军赏一个罢,奴婢方才好纹刺。”

符彦卿长年行军交战,难顾家室,暮年与湘夫人育有一子,名昭序,现在已是八岁少年,以后便再无添丁。所幸上天顾恤,是日,湘夫人再次分娩,府第高低才有如此之期盼。

“将军大喜,夫人诞命令媛,足重八斤八两,母子安然!”产婆子揩拭着双手,笑盈盈出来报喜。

严副将见状,以身拦住符彦卿:“大哥有所不知,劫昭序小爷者并非普通贼人,乃一蒙面妖道。方才,妖风肆起,飞沙走石,迷眼间,此妖道将正行于后花圃的昭序小爷卷去,只留下这方羊皮,转眼于瓦楞房檐间飞将出府。吾速与众将士追逐于野,未近其身,早已是兵器落地,伤痕遍体。后又于百里以外隔空传音,令将军天亮前将襁褓之婴置放于五里开外的女娲庙,以此换回昭序小爷,不然小爷性命堪忧。”

“父亲--”人群中扒拉出一总角少年,符彦卿将来得及上马,侧耳一声,定睛一看,乃是其子符昭序!符彦卿一跃而下,紧搂其子,亦笑亦哭。

木鱼子曰:昼起妖风云遮日,夜来鸡鸣天狗跑。金珠投了银珠串,恁地太子换狸猫。

巍巍我大唐,三百年治世承平,乱世空前;泱泱我中华,三百年九州同聚,四海臣服。安史之乱始,朝廷寺人擅权,处所藩镇盘据;黄巢叛逆后,官方祸乱继起,疆场兵革不息。唐王朝正一步一步走向式微,忽喇喇似大厦倾,昏惨惨似灯将尽!

待闻得几声鸡鸣,一阵黑风黑影来临神庙。但见此人着玄衣戴玄帽披玄袍,手足皆隐于衣袖裙裾内,脸孔又以黑纱覆之,若立于不动,则暗夜里实在难以辨认。

此时,婆子进门搭话:“妮子,闲得你操心!蜜斯将来定是大富大贵之人,将军和夫人就等着天孙公子踏破门槛罢。”

此前,马队已事前前去女娲庙安插,符彦卿一行随即步行而后至。

值当府上世人仓猝来去之脚步踏遍门槛,鸦雀才作四散状飞向远方。

绣毕,乃将小主抱还于湘夫人。夫人见花朵映托下的孩子更加垂怜,不由扣问将军:“恕奴家痴顽,夫君可否周到安排,保我一双后代全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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