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祺年也笑起来,递他根烟,转道:“林哥,我问个实在的,你手里能拿多少钱?”
听他这么说,姚祺年放了一半的心,这么实在的人,就是合股干也不会出太大题目。
比方十二寸,单声响的,最便宜,出厂价是两百八十五,在南京路第一百货商店的卖价是三百二,像十四寸,双声响,是时下最贵的电视机,出厂价要三百五,进入百货商店以后,卖价在三百八到四百不等。如果运输到别的省会百货店,代价会更高。
一起上,林徒弟几次欲言又止。
姚祺年没应话,快速算了笔账。
闻言,林徒弟有些赧然,红了脸道:“我头些年在运输队开车,一个月人为三十四块,家里另有婆娘奶娃要养,去掉平常开消和情面来往,实在存不到钱,我恐怕最多只能拿出一千来块现钱。”
林徒弟难堪挠头,咳了声道:“大兄弟,我就是觉着咱两合股,我捡到了大便宜,我内心不安,我看啊,咱两也别合股了,我给你打工!”
姚祺年点头道:“有这筹算, 以是跟你畴昔先看看行情。”
姚祺年一听,内心大抵就明白了,周海平绝对不是头回干这事,只要筹议好代价,十有八.九能成事。
姚祺年立马会心:“你看着要价,不能让你吃了亏。”
“目前能从我手上转给你们的,有十二寸单声响,十三寸双声响,另有十四寸单双声响。”周海平问道:“你们筹算要多少台?”
姚祺年没拐弯抹角,直接道:“周哥,是如许,我和林哥想从你这转一批电视机,你看能不能给我们弄到货。”
见姚祺年脸上没有生出不满,林徒弟天然应好,悬在嗓子眼的心也归了原位。
林徒弟表弟姓周,全名周海平,个子不高,圆乎脸庞,笑起来透着驯良。
别看周海平年龄不大,但本领不小,三十多岁就当上了车间技术组长,平时卖力下车间指导技术事情,没事的时候就在办公室喝茶看报。
周海平点头道:“三十台没有,十来台还能凑到,就是...”
周海平看看姚祺年,又看看林徒弟,先没应话,好一会儿才道:“如许把,你们等我放工,去我家,我们好好谈谈。”
“林哥,你看如许行不可,买卖算你一批,你出一千块本钱,让你占两成,如何样?”
果不然,早晨在周家用饭时,周海平就主动提了他们下午说的事,并且把话说的非常清楚。
林徒弟道:“转头再去看我姑,我找你有事。”
时下几近每个省都有一到两个出产电视机的工厂,杂牌林立,但尤以都城和上海出产出来的电视机名声清脆,质量也更有包管。
思及此,姚祺年道:“成,咱俩搁一块干,林哥你可得加把劲,疏浚好门路啊。”
怕姚祺年有定见,林徒弟忙又道:“如果钱不敷,我归去再找人借。”
姚祺年指的代价可不是从厂里买电视机的代价,而是转一台电视秘密给周海平的多少钱好处。
商讨之下,他们从周海平局上转了五台十二寸单声响电视机,两台十三寸单声响,两台十三寸双声响,和一台十四寸双声响。
这会儿林徒弟和姚祺年就在他办公室里。
“大哥,如何有空过来了?”周海平笑着道:“我妈这两天还在叨念你。”
电视机装上车以后,姚祺年和林徒弟没再担搁,直接就开车回了泾河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