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祺年指的代价可不是从厂里买电视机的代价,而是转一台电视秘密给周海平的多少钱好处。
再者林徒弟跑了近十年的长途,非论南边还是北方,他路都熟谙,并且他有卡车,能够随时有货随时运。
即便林徒弟手里本钱未几,不过不要紧,他手里有一笔存款,充足先做一笔买卖了,如果不敷,还能够把姚四海的钱挪来应急。
林徒弟道:“转头再去看我姑,我找你有事。”
一起上,林徒弟几次欲言又止。
两人在十八厂四周找了直接待所住下,歇息一夜后,转天林徒弟要先去四周的食品厂装货,姚祺年没别的事,也跟去看了看。
果不然,早晨在周家用饭时,周海平就主动提了他们下午说的事,并且把话说的非常清楚。
说到这儿,姚祺年略低了声:“代价好筹议。”
电视机装上车以后,姚祺年和林徒弟没再担搁,直接就开车回了泾河县。
不过姚祺年也没把芳芳和七斤忘了,又给七斤买了两罐奶粉,给芳芳买了几包糖。
听他这么说,姚祺年放了一半的心,这么实在的人,就是合股干也不会出太大题目。
周海平难掩惊奇,不得不重新打量姚祺年,他本觉得他们最多转个十台摆布,如何也没想到会是三十台。
这两年就不一样了,政策宽松很多, 二道估客各处走, 所谓法不责众,上头也开端睁只眼闭只眼,只要不过分,答应部分人先富起来。
时下几近每个省都有一到两个出产电视机的工厂,杂牌林立,但尤以都城和上海出产出来的电视机名声清脆,质量也更有包管。
自家表哥手里有多少钱,周海平内心稀有,能拿出这么多本钱的,只能是面前的年青小伙儿了。
姚祺年一听媳妇儿,内心就美滋滋的,想到宋小好那能吃样,屁颠屁颠去堆栈里装了好些零嘴。
这回换姚祺年愣住了, 他倒是没想过跟人合股, 只是先有了倒卖电视机的动机,才出来找找门路。
周海平给林徒弟和姚祺年各递了根烟:“甚么事?”
周海平看看姚祺年,又看看林徒弟,先没应话,好一会儿才道:“如许把,你们等我放工,去我家,我们好好谈谈。”
林徒弟一时候心机百转, 很久以后才主动道:“大兄弟,我带你去找我表弟, 再出一笔本钱, 咱两搁一块干成不成?”
林徒弟叹口气,感慨道:“大兄弟, 我也不瞒你, 实在我本来也想过弄几台电视机返来转手, 就是手里本钱不敷, 转少了挣的钱还不敷来回运费!”
思及此,姚祺年向周海平道:“周哥,能弄到三十台不?”
偌大的工厂,也不是周海平一个说的算,内里拐拐绕绕的干系可不简朴,退一万步来讲,就是周海平不想从他们身上捞钱,其别人还想捞点。
一起无话,车开到上海时,已经是夜里十点多,两人筹议一番后,决定先把卡车停靠在电视机厂四周,等明天再去找林徒弟表弟。
林徒弟的表弟就在奔腾电视机厂,也叫无线电十八厂。
“目前能从我手上转给你们的,有十二寸单声响,十三寸双声响,另有十四寸单双声响。”周海平问道:“你们筹算要多少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