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新稻完整打下来以后,姚祺田就借了拖沓机把稻谷往碾米店送,姚祺年也没闲着,赶了牛车,把碾米机脱下来的米糠一麻袋一麻袋送去粮站。
丑人多捣蛋,一点也不假!
“你跟马连成不是正处着?”姚祺年垂眼看她。
见她干瞪眼不说话,姚祺年还蹬鼻子上脸了:“如何,我还说错了不成?”
不错, 这外甥懂事!
闻言,姚祺年倒没再说马连成背着她持续跟别人相亲的事,只是道:“既然没处,最好早和人说清。”
这些事姚祺年还真不清楚,不过林徒弟这番话倒是给了他一个警省,等再回到公社,姚祺年没急着回家,而是去了趟乡村信誉社探听如何开户头。
他都快累死了。
接到电报,姚祺年没担搁,联络上林徒弟,连夜将大米装车送去江北市。
“没有的事,你听谁说的?”宋明好有些迷惑,点头道:“我跟他是见过一面,但分歧适,没有相处的需求。”
李老三之以是这么利落,也是因为姚家总在他这碾米, 没少照顾他买卖。
如许一来,庄稼人想靠养猪赢利,投入的时候就特别长。
究竟上,仅凭穿戴打扮,谁也不会想到他身上有这么多钱,此时的姚祺年实在太肮脏了。
“大哥,我不会开拖沓机,以是这几天你辛苦点,先把咱家的稻谷送去脱壳。”姚祺年开口道。
姚祺芳哦了声,立马甩下她二哥,不带一点踌躇。
上半大哥天爷给面,风调雨顺, 水稻的亩产量超出姚四海本来预算,达到八百多斤,姚家十亩水田收了八千多斤, 刨除百分之三十的农业税以后, 还能剩六千斤。
一场雷雨以后,田里的水稻几近在一夜间全数泛黄, 为了抢收, 家家户户都开端忙活起来, 姚家也不例外。
只是他还没来得及提点,江北一通电报拍了过来,赵同五催他送粮。
“送去粮站卖掉吧。”姚祺年一时也想不出米糠能有甚么大用处。
宋明好也下了自行车。
“晓得了。”姚祺年单手捂着心口窝,一副病秧子的架式,衰弱道:“二傻子才跟他们来硬的,人家怕死,可不敢。”
确切是个题目,今后回收的稻谷都得送去碾米店脱壳,家里的米糠只会越积越多。
时下通信又不便宜,如果然赶上了,只能认不利乖乖挨宰。
眼下家里有一头成年猪和三头伢猪,掺着猪草喂,一天能耗损掉三斤摆布米糠,八百多斤米糠,够它们吃大半年了。
“护这么严干甚么,我又会不打她。”姚祺年好气又好笑,瞧了眼低头不说话的姚祺芳:“你归去想想如何跟爸妈交代,书不好好念,倒先跟人打起架了。”
大师伙都没定见,粮站回收价是一分钱一斤,好歹还能卖几块钱呢。
时下的银行跟几十年后还是有些分歧,开户要拿户口本,还要刻印鉴,存存款都要凭印鉴做证明。
姚祺芳没吱声,悄悄往宋明好身后躲了躲。
“表舅, 那我先谢了啊,过几天我哥过来开。”姚祺年塞了两包卷烟给他。
姚祺年摆摆手,谦善道:“都是为混口饭吃。”
宋明好无可回嘴,回声道:“你说的对,等刘大娘家稻谷收完了,就托她和马连成说清楚。”
姚祺年点点头,话风一转:“那甚么,路挺远的,宋教员,顺道也带我一程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