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不敢。”陆安和李县丞一脸惶恐,连连表示必然会服从谢三的叮咛。
谢三与陆安赶至西城门未见魏大鹏,只能转而折回衙门,未料罗把总的部下被故意人士调拨,竟然把衙门团团围住了。
谢三没有叫他们起来,只是正色道:“出了这个门,我还是谢捕头,但这会儿我要说一句,倭贼杀了我五名部下,我如何都要他们血债血偿。我想,就算我的面子不敷大,有皇上这块玉佩,你们应当情愿助我一臂之力吧?”
谢三心不在焉地听着李县丞的唠唠叨叨,尽力搜刮脑海。他总感觉“陵城吕家”这四字很熟谙。半晌,他恍然想起,何欢的堂妹何欣,未婚夫就是吕家的某位公子。
思虑再三,谢三找上李县丞,又命他派人找来陆安。待陆安进屋,屋中只剩他们三人,谢三亲手关上房门,转头问道:“你们听过‘牡丹才子’吗?”他拿出玉佩放在桌上,一字一句说:“这是皇上御赐之物,给我保安然的。”他的目光扫过李县丞和陆安,只见两人一脸错愕。
“你说这些无谓的事儿干甚么!”谢三喝止陆安,不悦地诘问:“不管罗把总带来多少人,他留在城内到底有甚么企图?”
谢三一马抢先,大步跨出院子,只感觉一股尸臭味劈面扑来,不由自主止了脚步,站在门口凝神望去。
谢三行至主位坐下,解释道:“我以六扇门捕快谢正辉之名游历江南,只为便利行事。我真名谢淳安。”
“比方帮着罗把总奉迎上峰。传闻,他连漕运总督家的小妾喜好甚么,都一清二楚。”
“这个……”陆安一脸难堪。
“不是两百六十人吗?”李县丞插嘴。
幸亏陆安在军中也算很有威望,两边这才没有动武。只不过被如许一担搁,待到陆安盘点军中人数,俄然发明一下少了三十多人。他问部下,这些人是何来源,部下吱吱呜呜说不出以是然,只道是罗把总安排的。
陆安不及开口,李县丞抢先答复:“先前罗把总奉告我,城内一下死了那么多人,如果照实上报,鄙人恐怕乌纱不保,以是罗把总建议鄙人紧闭城门,等事情垂垂淡了,百姓们情感稳定,再含混其辞报个倭贼掳掠,有财物丧失。因倭贼洗劫当晚,死了很多守门的卫兵,衙门实在派不出人手,再加上鄙人挂记儿子的病情,以是……”他用眼角的余光看了一眼谢三。
陆安点头道:“罗把手部下一共不敷两百人,此次是借着练习名义分开虎帐,为免旁人起疑,不能连厨子军和杂役都带上。”
谢三心中焦心,径直问道:“你们带着这么多人从镇江府而来,必然在几天前就解缆了,罗把总到底如何晓得倭贼将在陵城登岸?他没有兵符就带兵分开虎帐,总要有个来由吧?”
一听这话,陆安“噗通”一声跪下了。他固然只是把总部下的一名师爷,但他也算身在军中,天然听过这个名字。
陆安想也没想便答道:“李大人,你应当晓得的,前几年皇上征调了很多兵马去西北,莫非这些人是从天上掉下来的?”话音未落,他慌镇静张看了谢三一眼,见他并没有特别的反应,更没有思疑他的话,他悄悄吁一口气,必定地说:“自皇上调兵去西北后,江南守军不敷,这事儿皇上也是晓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