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坐在小软榻旁,手中拿着小团扇,给榻上熟睡的阿一扇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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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氏一笑,哪能不明白卫氏话中意义,约莫相中五郎的,不是她姑母,而是阮七娘,“我会找个机遇和大郎提一句。”毕竟陈留阮氏,家世不差,阮遥与阿公又订交甚深,若能结后代亲家,也是一桩美事。
她比来是瘦了很多,因月子养得好,出月子时,她还胖了很多,只是这一个月来,照顾阿一,不假手乳娘仆妇,又跟着伯母筹措着五娘郑缡的及笄礼,一通繁忙下来,没想到连双下巴都消逝了,她身材很好,身材也规复得很快,怀阿一之前的衣裳,现在都能穿了。
气候渐热,夏季炎炎。
又听李氏问道:“你今儿如何过来了?”她早就想问了,这么热的天,没首要的事,不会随便出门的。
午后的阳光,格外的炽烈,南风和熏,吹得门口的竹帘传来哗啦的声响。
卢衡在荥阳整整待在一个月,无果后才分开。
“我姑母岂不知,只是姑丈约莫是晓得你家五郎欲聘卢家女,便如何都不肯意开这个口。”说着,又顿了一下,带着几分无法,“只是姑母偏就相中的五郎,遂本身带着七娘过来了。”
“瞧着你这有子万事足的模样,我就说,你比来如何瘦得这么多,这才小半月不见,本来是把精力都放在照顾阿一身上。”卫氏声音压得很低,她是歇了午觉出来,却发明李氏底子没有睡午觉,坐在儿子榻前打扇。
中间坐着的是郭大的老婆卫氏。
话音一落,只听到郑缡哼了一声,她还没说得更通透的,阮七娘每次瞧五郎的目光都要粘住了,要不是郑绥受不住阮七娘的热忱,哪能一传闻她来,就避开了。
今儿阮七娘一过来,一番斯见,瞧着他们在做针线活,她又和郑纷交好,就坐在身侧帮衬着郑纷,期间,随便问了一句,“熙熙呢,如何都没见到她人?”
瞧着卫氏斜乜的目光,李氏没好气地轻推了卫氏一下,“我和你说甚么端庄的。”
阿一已有两个月大了,身上穿得清冷,只系着个肚兜,个头比刚出世时,大了很多,身子胖乎乎的,加上皮肤白晳,小胳膊小腿,如同莲藕普通,郑绥常常见到,都恨不得扑上去咬上两口。
又听李氏道:“说来,这事让你姑母过来,还不如让你姑丈和我阿耶说。”现在卫氏的姑丈阮遥和他阿公郑瀚,还在三皇山上结庐吃酒呢。
且说,郑绥在郭府还没住满三日,便听身边婢女终南来禀报:五郎在家挨打了。
李氏直接点头,“这事我做不了主,我也不晓得可否成,我虽阿姑不在,但阿公另有伯父伯母在堂,我只听大郎提过,想给五郎聘卢家女。”
是大一岁,但这有甚么,你不还比你家大郎大一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