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伤?莫非是在水中,她带着我被吟妃那一推?
“公主,是奴婢讲错,惹得墨大报酬了公主虚惊一场,奴婢自知有错。您不必纠结了。”
我想,阿因还真是体味我,这么多年来,早已摸透了我那点纠结的谨慎思。
阿因回道,“奴婢说,公主焦急见墨大人。墨大人问奴婢,何事。奴婢大抵晓得公主的意义,因而便答,拯救。”
“很难过?”
我点点头,感觉阿因很聪明。
我本来也是看墨夷能帮我解毒,猜想他应当是懂些医理,遂想让他过来帮语卿嫂嫂看看。毕竟,太子哥哥不让我找乐太医,其他太医碍于太子哥哥的号令,必然没有阿谁胆敢过来。我就只能想到墨夷,但愿他能临时布施急。
说完,周遭氛围凌厉一扫,他便出了去。留我在原地,愣愣的,在回想他那话中的意义。
墨夷不置可否,只是垂眸悄悄看着我。
我有些纠结。
墨夷听了,却俄然低低地笑了出声,目光拢到我身上,道,“我天然是不但愿你有事。”说完,又收住了笑,略略看向阿因,道,“今后拯救这类话,不要随便胡说。”
“小笨伯!还不快跑,你是皮痒了想找清算吧!”
只是见语卿嫂嫂现在这衰弱的模样,我心中又一紧。
太子哥哥的声音悄悄柔柔的,却带着不容人忽视的伤害,“语卿,太医说你受了内伤,你却奉告我那是你摔的?你是想奉告我你一摔摔出了内伤?”
我讪嘲笑过,又昂首看向墨夷,问,“你是不是懂医术啊?”
我和六哥在四哥府中闹闹嚷嚷,四哥原是喜静之人,也由着我们闹。我坏心一起,又去缠着他,四哥竟也好脾气放下公事陪我玩。
他这气势汹汹的模样一问,就将我问到了。
墨夷听了阿因的话,斑斓的眸微眯,拖长了嗓音,问,“不是你有事?”
只是,我做梦也没有想到,我那温文儒雅的四哥白日里还摸着我的脸笑着骂我“小花猫”,夜里就没了。第二日,我被六哥仓猝摇醒,一起到四哥书房,见到的就只是一具冰冷冷的尸身。
我站在语卿嫂嫂床边,见她唇色惨白,气若游丝,心中忍不住一酸,“语卿嫂嫂,对不起。”
我对她道,“我没事。我只是感觉眼睛太干,想要洗一洗。阿娘不是说了嘛,女孩子的眼睛要水汪汪的,我想,那是因为她们常常洗着。”
本来,畴昔的日子能够那么好。
我当时一听就怕了,想想就皮痛,便也顾不了地上的寰妃娘娘,仓猝跟着六哥跑了。当时,四哥刚好到宫中见阿爹,我俩一合计,便跟着四哥出了宫,一起跟到四哥宫外的府邸,想着躲一阵到阿娘将这事忘了,我们再回宫。
正难堪着,脑中有甚么俄然一闪,我仓猝叫过阿因,“快,快去看看墨夷离宫了没有,若他还在,让他快快到东宫来。”
我想,太子哥哥如果没有警告我,待他走后,我必定会让乐太医过来替语卿嫂嫂治伤,只是这时,我恰好被他恐吓住了。
我听得一惊,这。。。这清楚就是拿语卿嫂嫂的性命做威胁!
我曾说,那是因为我此人特别固执。
我见她小脸一红,内心忍不住替他俩捏了一把盗汗。就怕阿因一个忍不住,会和墨夷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