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太子哥哥如果没有警告我,待他走后,我必定会让乐太医过来替语卿嫂嫂治伤,只是这时,我恰好被他恐吓住了。
正难堪着,脑中有甚么俄然一闪,我仓猝叫过阿因,“快,快去看看墨夷离宫了没有,若他还在,让他快快到东宫来。”
“公主,是奴婢讲错,惹得墨大报酬了公主虚惊一场,奴婢自知有错。您不必纠结了。”
我用袖子随便抹了抹眼睛,又看向阿因。她此时一脸急色,仿佛我这模样,真把她吓到了。
我心下一惊,仓猝快了脚步,往语卿嫂嫂寝宫去。到那边,才见到宫娥仆侍跪了一屋子,太医也跪在太子哥哥脚下,抖如筛糠。
墨夷对着我挑眉,“为了你受的伤?”
“被母后抓到了,指不定要如何经验你!”
我当时一听就怕了,想想就皮痛,便也顾不了地上的寰妃娘娘,仓猝跟着六哥跑了。当时,四哥刚好到宫中见阿爹,我俩一合计,便跟着四哥出了宫,一起跟到四哥宫外的府邸,想着躲一阵到阿娘将这事忘了,我们再回宫。
我的笑一僵,不美意义地再次点了点头。
“公主,您如何了?您有甚么话和奴婢说,您别哭啊!”
太子哥哥嘲笑,“既是脉象有误,那太医诊了也是白诊,作不得准,既如此,这药也不必下了。太子妃,等你甚么时候脉象显现普通了,再宣太医给你治吧!”
我曾说,那是因为我此人特别固执。
我见她小脸一红,内心忍不住替他俩捏了一把盗汗。就怕阿因一个忍不住,会和墨夷掐起来。
“小笨伯!还不快跑,你是皮痒了想找清算吧!”
我点点头,感觉阿因很聪明。
我自我检验了一下,是我本身有求于人,我还在这里绕弯子,是有些不对。也就直说了,“语卿嫂嫂她受了内伤,你帮她看看,能够吗?”
太子哥哥狠狠一拂袖,便转成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