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小官用树枝在地上一边画一边说。
傅大官说着便风风火火的走了出去,傅小官不觉得意。
傅小官没有走,问道:“白玉莲?”
“而后,你跟我走。”
“回内院,带刘徒弟来见我。”
白玉莲愣了一下,“天下酒都这个味道,当然红袖招的添香酒稍浓烈一点,别的你家的酒算是很不错了。”
刘徒弟挠了挠脑袋,“这个管子,如何弄?”
张策带着刘徒弟走了出去,傅小官没有昂首,说道:“来,一起看看。”
“当真?”
究竟上这个事儿如果酒坊里的匠人成心,迟早都会传出去,不过傅小官并不担忧,因为这个别例太粗陋,出酒率不高,酒也不敷醇厚。
傅小官没有留步,他道:“此酒有趣,跟我走,有烈酒!”
难不成他还会酿酒?
傅大官端着的茶碗一顿,看向傅小官,傅小官又笑道:“他好酒,我奉告他我能酿出更烈的酒,他就承诺跟我走了。”
傅小官说完这句话回身,小跑。
张策非常诧异,便与刘徒弟一道去了酒坊。
“可行?”张策问道。
“当真!”
就像一群孩童看着地上的蚂蚁搬场。
“那为父得厘定一份条约了,如果这酒真能达到添香酒的烈度,可就值钱了,那些匠人们必须签订一份条约,如此才气保密。”
那男人二十多岁,身穿一身玄色劲装,手里提着一把长刀。
弄这东西是为了白玉莲,也是为了余福记。
张策是西山别院的老管家了,每年都会去临江主院三两次,对于傅小官他天然是熟谙的,这一刻却感受陌生起来。
中午将进,日头渐烈,有烦蝉鸣于林间,傅小官的心境未受影响,他坐在凉亭里看着小册子。
张策哑然一笑,摇了点头。
“用竹子,将其破开去掉内里的竹节再合拢。”
一处在临江府上,一处便是这西山别院。
傅大官端起茶盏吹了吹,笑道:“酿酒这类事情,交给下人们去做就好了,这不是我们家的主业,随便他们弄弄,你学来并无大用。”
傅小官一颗心蓦地悬起,但他却没有动。
“这么说,你地上画的那玩意……真的可行?”
“他承诺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