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岗听完后挠了挠头,“秦哥儿,你拿主张就是,都听你。”
没曾想秦河直接反问。
秦河慎重道:“炼盐只是第一步,我们要把盐变成钱,另有另一道难关要闯。”
可惜盐虽好,要价却太贵。
但私底下贩盐也有门道——私盐畴昔一向由盐帮与海寇把持。
“秦哥儿,有段日子没见了。”扈瞎子咧嘴一笑。
重视到好兄弟的这个小行动,秦河心中不免唏嘘。
扈瞎子也曾见过私盐,但还是头一回见到如此光彩。
为表示无毒,秦河与许岗各沾了一点盐晶放进嘴里。扈瞎子略一踌躇,在秦河沾过的处所用手指碰了一点,悄悄点在本身的舌头上。
“呸!”入口的苦涩味立即就令他吐了出来。
“秦哥儿,你这是如何了?”许岗迷惑地问。
天涯出现鱼肚白时,两人已攒下满满一锅盐。
秦河将本身的设法慎重讲出来,而后收罗许岗的定见。毕竟触及到钱的事,必须先把话放台面上讲清楚。
形貌如此可怖,不是扈瞎子是谁?
这些盐并非洁净的红色,而是呈虎魄色,细心去看还能瞥见内里玄色的杂质。
“眼下还没到开市的点。”扈瞎子说道。
“揭盖吧。”扈瞎子表示秦河把货拿出来摆桌上。
“这亮儿见不得太阳,望扈四爷包涵。”秦河态度恭敬。
“好,一起谨慎。”
许岗感觉有理,对秦河愈发敬佩。
“我再去打几桶苦潭水来!”许岗此时格外有干劲。
“扈四爷!”秦河停下脚步,客客气气地问候,“有亮儿请您点拨。”
那人背似驼峰,双腿一长一短,右臂下还拄着一根铁拐,左边脸上尽是烧伤,眼球处也是一个黢黑的浮泛。
秦河会挑选制盐,天然也已想好了体例。
“甚么难关?”
秦河晓得眼下前提有限,能炼出如许的品格已实属不易。今后做大了再去考虑改进工艺、去除杂质的事。
盐是百味之首。
两人一个取水,另一个起锅炼盐,如此整整折腾了一夜。
眼看着发财大计近在面前,一夜没睡的两人没有涓滴怠倦,将统统都筹办安妥后径直就去找扈瞎子。
秦河也给了许岗一个眼神,许岗立即拿出怀里的盐巴倒在桌上。
贩私盐是重罪,不能拿到明面上去叫卖,这是众所周知的事理。
秦许两人马不断蹄赶到狐仙庙,公然撞见了一个佝偻的身影。
这两伙报酬了争利没少流血抵触,如果秦河与许岗冒然去暗盘卖盐,只怕当晚就要身首异处!
当下,许岗服从秦河的叮咛将盐巴分出一小袋作为样品,而后将其他的盐藏进杂物堆里——他本想另藏一个更隐蔽位置,秦河却禁止了他。他们的私盐只看表面倒像是一堆碎石,放在杂物中无人会重视,如果藏得太深反而令人起疑。
见手指头上还沾着一点,他本想吮吸个洁净,但转念一想,又将那几颗盐洒了归去。
扈瞎子常日就在一间破败的狐仙庙收货。
“点拨”则是请对方开价。
“出货!”
扈瞎子摆了摆手,表示让秦、许二人过来。
“那如何办?我们吃力弄了这么多盐,总不能砸在手里本身吃吧?”
“这、这是——”
之以是要费事弄一张桌子,便是因为“好货不过手”的事理——如果东西在交代半途摔了或者出了其他岔子,算谁的?
扈瞎子身边还跟着四五个腰间挟棍的伴当,见秦河与许岗走上来,先即将二人拦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