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恩善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大人啊,我说的都是真的,我真的没杀我大哥啊……”
见两人又要吵起来,包铮赶紧拿了三两银子出来:“行了行了,你从速去沽酒了。”
他这么说,陆徵才想起李四的案子还没有破,贰心中也有些惭愧,便道:“我与你一同去拜祭吧。”
“你这话是甚么意义?”
“懒得听你说,有钱就给沽酒,没钱你滚一边去。”
安子承不美意义道:“这……哎,这太感激您了。实在如果是我本身酒瘾犯了,不喝就不喝,但我买这酒是为了李四,明天是他的头七,我想拿酒去拜祭一下他。他无亲无端的,如果我都不去,他这身后也过分苦楚了。”
卢恩善擦了一把头上的汗,直接坐在了地上,慢慢道:“我大哥娶了大嫂以后,对她非常好,我担忧我大哥会把财产都留给她,更别提万一我大嫂生个儿子,那就更没我甚么事了。以是……以是……”
“以是你就杀了你大哥?”
陆徵收好帐本,对谢朝宗道:“费事谢掌柜了。”说罢,就与包铮分开了谢府。
陆徵不置可否,只是道:“这些还是要等游小五刺探动静返来,别的,我想我们最好去见见那位卢夫人。”
安子承摸了摸鼻子:“子曰……”
“既然谢掌柜是明白人,就将事情本相都说清楚吧!”
陆徵点点头:“我晓得了,我们现在去找谢朝宗,你就在这待着,细心再想想另有甚么遗漏的没有。”
陆徵和包铮分开牢房,他看了一眼包铮,问道:“你如何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