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娉婷扯住他,盯着他一字一字道,“少爷疑得对。”
“我要走了。”
“别说了,别说了!”娉婷连连点头,惨白着蕉萃的脸庞,闭上双眼,晶莹泪珠滚落两颊,凄然道,“我明白了。”
“我走了,敬安王府和我再没有干系。你们的下落我一概不知,想保密也泄不了。”
冬灼有点手足无措。驰驱中,很多日没有见到娉婷,他也模糊发觉到很多叫民气寒的迹象。一见昔日火伴这般蕉萃,冬灼脸上一贯的吊儿郎当的神采十足不见了,反而像个大孩子犯了错一样搓动手,低头道:“你说吧。”
若接了……
娉婷怔了半晌,长叹一声,“说了你也不明白。归正,我走了,对王府,对少爷,对我,都是功德。少爷恰是焦头烂额的时候,我不能帮他,那就起码不让贰心烦。”
那是,瞥见楚北捷的第一眼。
冬灼难过地咬着牙,酝酿了半天,悄悄叫了声:“姐姐。”
反间计。
哦,又烧起来了,冰冷的指尖触碰炽热的肌肤,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走?”他霍然昂首,满脸惊奇地对上娉婷乌黑的眸子。这些日子他见到的听到的想到的各种事情一下子在脑海中浮了出来。冬灼像被针扎了一下似的,想冲出口的话被刺痛压了下去。他只得低下头,讪讪地问:“少爷晓得吗?”
“不准去。”
人间男女,一旦动情,就很难判定是非曲直。
她和花蜜斯偷偷藏在帘后,窥看登门拜访的来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