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菊的胸口仿佛被砸了一锤子,差点呼吸不了,点头道:“不成能,这不成能!”
想到这,醉菊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滚落到腮边。
想到这个,恨不得插翼飞到松森山脉看看。可她这个模样,如何能走?
番麓扯了扯唇角,不答。
他截住她的话,问:“我救了你的命,你如何不感谢我?”
醉菊感觉他的目光比狼还可骇,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脊梁上感受撞到一个硬硬的东西,本来本身已经不知不觉退到床的另一边,抵着墙壁。
她向来伶牙俐齿,竟将四国里骂人的话都信手拈来用上了。
话音未落,番麓猛兽一样扑了上来。
但总感觉怪怪的,她蹙眉想了一会儿,伸手探入被窝里,触手就是光滑的肌肤。
想起娉婷在山上这么半个月,恐怕早就不在人间了,眼泪不由夺眶而出。
放下饭碗,一昂首,才发觉那恶人一向在中间核阅她的吃相,不由得又瞪他一眼。
糟了,娉婷!
阳凤被他抱在怀里,又舒畅又舒畅,昂首对敬爱的男人甜笑道:“你别怪她们,她们怎敢违我堂堂大将军夫人的令?夫君,娉婷如何?病得重吗?”
番麓却只是用心恐吓她,伸出的手半途就缩了归去,环在胸前,仍旧懒洋洋地靠着墙,朝放在床边的饭菜扬扬下巴,“给我吃洁净了。”
番麓从暗处走出来,手上仍旧耍弄着那把精美的轻弩,勾着薄唇,“路上的雪已经化了,你睡了半个月。”
丞相得知白娉婷已死,大喜之下当即升了他的官,让他成为且柔城的城守。
断了的骨头一向抽搐地痛,再昏沉的人也被疼醒了。
那日为甚么会鬼使神差般救了她呢?
“吃点东西。”
番麓见她不动,晓得她想甚么,冷冷道:“我不是在求你,是在号令你。乖乖的你就本身吃,要让我脱手,就别怪我不怜香惜玉。”
这个女人不是白娉婷,那她就一点代价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