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吃到一半,性子比较活泼爽快的顾青蕖到底没能压下内心的迷惑,问出了她憋了一下午的题目。
然后,几人的话题不知不觉就转到了顾青未身上。
“时候过得可真快,这一转眼,连欢姐儿都顿时要出嫁了。”顾青容感慨道,“就仿佛还是明天普通,我们躲在老太太房里的屏风前面,偷偷看着第一次上门的大姐夫,我还记得当时大姐姐一见了大姐夫就羞得不得了……”
顾青芙也道:“可不就是一段金玉良缘,固然这几年我没在清河,可也是传闻了客岁欢姐儿及笄时,宁世子从都城赶过来送及笄礼的盛景。”
顾家的这些事,除了同在清河的顾青澜晓得一些,其他几人此前都是不晓得的,听完又是一阵啧啧称奇。
不过朱氏固然与李氏针尖麦芒对掐,却也没甚么旁的坏心机,起码不会用心何为么恶事。
没有长辈,没有夫君,没有孩子,席间的氛围轻松而自在,就连酒都喝了好几壶。
想到这些,姐妹几个相视一笑。
这件事被顾家姐妹们都牢服膺在内心,每逢这类近似的姐妹相聚时,总会被拿出来打趣顾青澜一番。
从顾青澜到顾青绘,顾家几位女人一个不缺。
“我看啊,对欢姐儿来讲,最让她欣喜的不是那些礼品,而是宁世子这小我吧。”顾青蕖冲顾青未挤了挤眼睛。
世人面上透暴露不舍,但随即,顾青未看了顾青澜一眼,笑道:“大姐姐,你可不必如此欣然,指不定我们就能在都城常聚呢,到时候我常常上门叨扰了你可别嫌我烦。”
听顾青未提起自家夫君,姐妹几个眼中便不约而同的有甜美闪过。
顾青未也不怕她们打趣,只笑着道:“几位姐姐结婚以后说话倒是短长了些,看来都与姐夫好得是蜜里调油吧。”
为此顾青未那天可算是受尽了谛视,每小我都是先看看她,再看看宁致远,然后眼中都不约而同的带了些了然与含混。
哪怕顾青未不会因为被人多看几眼而害臊,但被人如许看多了,也毕竟不是甚么让人镇静的事,前面逮着机遇了也没少清算宁致远。
就连没有母亲体贴的顾青澜,嫁去严家以后也是伉俪恩爱,糊口顺利。
话未说完,顾青澜就双经双颊泛红。
不过,这朱氏不过是个商户女,还是庶出三房的媳妇,竟然也能与出身职位好过她不知多少的李氏斗个旗鼓相称,倒也有几分离腕。
救下宁致远一事,本就是当初顾家姐妹一起经历的,听顾青涟如此一说,天然就你一言我一语的话说当年起来。
世人都齐齐望着顾青未笑。
顾青未闻言摇了点头,将事情简朴说了一遍,“二嫂这两年是想孩子想疯魔了,现在好不轻易有了身孕,天然就患得患失的没个安宁。至于四嫂,倒也是个短长的。”
九岁的顾青绘本来是不被答应喝酒的,不过她见几位姐姐畅怀痛饮眼馋不已,厥后磨着几个姐姐应允了,几杯酒一下肚,一张小脸便立时变得红十足的,整小我也都跟着变得迷含混糊的,叫顾青未几人见了大笑不已。
还是顾青涟见状朝顾青容挥了挥手,“五姐姐,你今儿个可不该拿大姐姐打趣,我们欢姐儿再过上一个月可就要嫁去都城了,我可到现在都还记恰当初绘姐儿将宁世子钓上来的景象。”
严从柏继七年前中了举以后,三年前就第一次插手了春闱,只是没有得中进士,本年仲春又与顾亦安一起再次赴京招考,此次终究考中了二甲,并且名次还比较靠前,这可把严家人欢畅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