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五婆二话不说,她把家里交给彩云照看,又叫万福赶着马车送她进京,当即回府去找吉昌公主。
过了不久,小哥儿抽泣几声,就瘪着嘴巴睡着了,顾三娘付给赵郎中医药银子,那赵郎中又叮嘱几句,便家去了。
如此过了半个多月,又开端下起雪,顾三娘坐月子,家里几小我都管束着她,甚么也不叫她做,她竟日躺在床上,眼巴巴的望着内里,就希冀能有小我来陪她说说话,可这雪天路上泥泞,想必吉昌公主一时半会儿也来不了,顾三娘只得见天的数着日子,就盼望着能早些出月子。
土体例也试了,可小哥儿就是不见好转,屋里几个妇人急得团团转,柳五婆对彩云说道:“这郎中为何还没来,彩云,你去内里接一接。”
张氏内心一喜,她看着小哥儿,笑道:“吃了吃了。”
顾三娘传闻小哥儿病了,又急又慌,她道:“这才多大一会子,如何就病了,我去看看他。”
当着张氏的面,柳五婆提到吉昌公主时称呼二奶奶,这也是为了免除不需求的费事,那张氏至今还觉得顾三娘是大户人家送到乡间来疗养的家人。
张氏说道:“这话非常,屋里两三小我,照看一个小哥儿还不是绰绰不足,何况小哥儿也不是那奸刁的孩子,沈娘子只需好生坐月子就是。”
“小哥儿如何样了?”顾三娘急步走上前来看孩子,小哥儿紧紧闭着双眼,不时抽搐几下。张氏也急得甚么样似的,还未满月的孩子,不爱吃奶,又经常抱病,养得不好就会短命,这孩子都生下来十几日了,还像只鸡崽普通,不知能不能挺过这一关。
没过量久,内里传来彩云的喊声:“奶奶,赵郎中来了。”
谁知,第二日小哥儿又发热了,家里再次请来赵郎中,可赵郎中也是没法,一来孩子本就早产休弱,二来孩子太小,药也不敢胡乱花,顾三娘既无助又绝望,这孩子如果有个三长两短,她还如何有脸跟沈拙交代呢。
顾三娘笑了笑,她心想虎哥儿身子娇弱,便说:“这孩子不比他哥哥姐姐,我想着给他凑一件百家衣,保佑着他少病少灾就好了。”
顾三娘犯了难,雾山交通来往不便,想要寄封家书不轻易,现在虎哥儿生了好些日子,她这报喜的手札还没寄给沈拙,最后还是柳五婆说道:“我估摸着二奶奶说不定过几日就要家来了,到时托她寄就是了。”
顾三娘不疑有他,赶紧叫彩云去化药,不一时,彩云端着化好的药进屋,顾三娘亲身抱着孩子给他喂药,谁知小哥儿吃了一口,就闭着嘴巴不肯再吃。
柳五婆来看了小哥儿,看着像是风寒的征象,她不敢担搁,当即打发万福去请镇上的郎中家来。
张氏摇了点头,她回道:“就早上吃了几口奶,才刚醒来,喂奶也不吃。”
柳五婆望着郎中,郎中也是束手无策,他只知评脉开药,如何给孩子喂药可不特长。顾三娘见此,把心一横,她喝了一口药,低头哺在哥儿的嘴里,小哥儿被呛了一下,幸亏药还是喂出来了。
“哥儿不吃药,这可如何是好?”
柳五婆引着他近前,来的这位赵郎中先洗了手,便给小哥儿看起病来,郎中看病时,顾三娘等人谁都不敢打搅,直过了半晌,赵郎中这才收了手,他从医药箱里拿出一个小白瓷瓶,从内里倒出一粒药丸,说道:“孩子是体虚发热,你们把这丸药掰成四份,用温水化了给孩子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