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往谷县的官道之上,马蹄溅起一阵灰尘,十几个身着铠甲的将士打马飞奔而过,有些怯懦怕事的路人见此景象,纷繁捧首遁藏,只待看到那些人背影消逝不见,方才敢在嘴里低声嘟囔:“这不承平的世道,何时才气安宁下来哟。”
不知过了多久,沈拙招手叫来万福,万福忐忑不安的来到沈拙的面前,他昂首看了一眼自家大爷,只见他嘴角下垂,神采当中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阴鸷,万福仿佛还是头一回看到如许的大爷。
“大奶奶!”柳五婆大呼一声,担忧的望着顾三娘,她们当今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何必再去跟安氏逞口舌之快呢。
顾三娘抬眼看着安太后,她冷冰冰的说道:“我会不会再成孀妇还很难说,反倒是安太后你年纪悄悄的成为孀妇,又不像我似的能再嫁,还望你能好好替本身筹算。”
沈拙看了他们一眼,语气平平的说道:“杀了。”
万福走了,沈拙一语不发的看着火线,跪在地上的永定侯府家仆吓得战战兢兢,唯恐惹怒了沈拙,招来杀身大祸。
沈拙充耳不闻,他调转马头,返回秦县。
安太后说道:“宣。”
安太后靠近她,又道:“何止是你运道不好,看来沈拙的运道也很不好呢,你说说看,你会不会再做一次孀妇?”
底下的家仆如遭好天轰隆,纷繁哭喊着:“沈大人饶命,这都是大老爷的决定,跟我们这些主子无关呀。”
“你带着几小我,敏捷前去长阳,把御哥儿接过来。”沈拙说道。
他口中所称的安丞相,恰是安太后的哥哥安如海,他听闻抓到了顾三娘,赶紧欣喜的来求见安太后。
只是安太后此时明显没有筹算这么做,她一挥手,那嬷嬷抱着小哥儿退到身后,安太后又望着顾三娘,似笑非笑的说道:“你落到本宫手里,不知沈拙要筹算如何救你呢。”
沈拙部下有个兵朝他抽了一鞭子,喝道:“大人没问你话,谁叫你多嘴。”
万福急了,他扭头辩论道:“你晓得甚么,他们人多,我冒然冲上去,救不了大奶奶不说,到时我被一并抓走,谁来给大爷报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