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三娘拉着孙氏坐下来,又道:“多谢你的美意,我都心领了,不过有旺嫂子已送了几套头面过来,相公还从婆婆的库房里取来一套金饰。”

没过半日,孙氏来了,顾三娘见她的丫环手里抱着几个匣子,便道:“你这会子如何过来了?”

说着,她慎重的把金饰匣子拿给孙氏看,孙氏望着那四样儿碧玺,嘴里赞叹着说道:“这套金饰,就算有钱也难买到,明日你戴着去赴宴,也算是不输人了。”

马车进到西门,宫里备好的马车早就等待一旁,顾三娘和吉昌公主方才下车,只见一个别态微胖的嬷嬷上前行了一礼,说道:“吉昌公主有礼,老奴受命护送公主一行入宫。”

顾三娘笑了笑,她说:“你还是个女儿心性,比及过两年生儿育女了,烦心的日子还在背面呢。”

说是私库,实在也就是正院前面的一间耳房,他娘沈氏的娘家只是普通的小官吏,当年出嫁时,陪嫁的东西也就比平常百姓家略微丰富一些罢了,其他诸如衣裳和金饰之类的,也多是厥后添置的。

沈拙也站在一旁,他见顾三娘穿戴好了,细心打量着她的面孔,便拿起眉笔,悄悄的将她眉稍描了几下,说道:“如许就更都雅了。”

孙氏嫁进蒋家的光阴不长,但是安妃和她大伯子沈拙的事,她还是有所耳闻的,那样不守妇道的女人,真可谓是她平生头一回所见,恰好她另有脸召见顾三娘,不必想也晓得她是不安美意。

吉昌公主笑了起来,她说:“你们汉人有句话,叫做鹤立鸡群,你倒不如把她们当作鸡,把本身当作鹤。”

顾三娘心道,她听东方检说过,她婆婆沈氏死得不明不白,这也是沈拙对蒋中明起了嫌隙的诱因之一,现在看来,蒋中明仿佛对这个婆婆非常看重,并不像那起薄情寡义之人。

“呸呸呸,你可别咒我。”孙氏瞪着顾三娘,转而叹了一口气,她道:“不过你这话倒也没说错,前两日我去看婆婆,她刚好醒着,还问我何日给相公添人呢。”

只因安妃下了谕旨,此次有很多诰命夫人进宫赏花,是以街上不时能看到各府的马车和家仆,大略一看,蒋府的派场已算是低调,只说马车行至西门,沈拙就再不能相送了,他打马来到顾三娘的肩舆中间,隔着帘子说道:“你去罢,莫怕,我就在劈面的茶社等着你返来。”

顾三娘说道:“你不是经常去给郡主存候么?”

吉昌公主的故乡远在乌孙国,她常日几近不与别人交友,有些蒋系一派的命妇们见了她们,相互问一声好,就各自去找熟悉的人家说话,至于那些安系一派的,则是全当不熟谙,只是不管是蒋派还是安派,世人说话闲谈时,眼睛总会三不五时朝着顾三娘瞟上几眼。

“借用罢了,我娘没那么吝啬。”沈拙从当选了一套碧玺打成的金饰,他道:“这一套四式皆是内造的东西,我只看娘戴过几次,恰好配你那件新裁的草绿色快意纹罗裙,既不显得老气,又不失持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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