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而,郑舍连夜赶回了武威郡,乃至玉明川死力挽留他在玉门关住一夜都被回绝了。
“夫人你……我们等着瞧。”玉明川咬了咬牙,不过想到路青在上,那风情……完了,他想要从速去洗衣裤了。
说着,郑舍就跑院外的胡杨树下乘凉去了。
但是,脑筋里的另一个声音,却一向在警告她:要矜持!
而后又提出要去见他们公主殿下,言下之意,就是想看看张雪君有没有被欺负,有没有受萧瑟。
“为甚么不是身下?”路青也挑眉,一脸笑意的朝玉明川飞了个媚眼。
“季统领,不知公主可安好?”那使者到了都尉府,见到季澜,仓猝走上前去。
“本来如此,不知公主殿下几时有空见下官一回,下官也好归去复命。”
心中对玉明川和张雪君一阵腹诽。
夜色昏黄,都尉府门口又没点灯,天然是看不甚清。
说好的在她十八岁之前不能破身,可不要一时忍不住前功尽弃。
实在正坐在内院的房门口喝水。
只因玉明川那双眼睛,的确能把她剥光。
季澜的面色有些惨白,却带着笑意回道:“卑职代殿下多谢我王顾虑,公主在此地过的甚好,玉都尉对殿下非常体贴,殿下到了以后,便安排进了都尉府,而那韩氏,已被驱至福禄县,不会污了殿下的眼的。”
“不是脚下吗?”路青笑的一脸蔫坏,等会他们都走了,又要给玉明川洗开裆裤了。
虽说仿照的并不是很像,可乱来这些跟张雪君相处未几的来使,却充足了。
玉明川对使者以礼相待,更是陪他们一起去了玉门关。
获得动静的刘辰,早早就将“张雪君”送回了都尉府。
这明白日的……可见传闻雪君公主对玉门都尉的痴心一片,倒是不假。
“张雪君”扭动着身子,一副不堪娇弱的模样,由玉明川扶着走了过来。
郑舍顿时有遮脸的打动,他们这位公主公然脾气旷达,竟然这类事情也毫不避讳,那他另有甚么好说的?从速归去让张寔下圣旨啊,晚了就怕公主孩子都怀上了!
天气暗下来时,玉明川才跟“张雪君”从都尉府里出来。
“为夫迟早要死在夫人手里。”玉明川端着杯子的手,有些颤抖,长舒了一口气,又转而咬牙。
刘辰适时的呈现,带着一大队人将季澜和其他几个鸦卫押回了地牢。
话音未落,就听到后院中传出一阵娇笑,没多会,就变成了一阵靡靡之音,听的人面红耳赤。
此时的玉明川在干甚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