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揽在娇娘纤细腰身上的手紧了紧,戚望之道:“你如许很好,天真、娇憨,有甚么说甚么,就如许很好,今后也不要变,本王不会虐待了你去,只要你安循分分的,这王府里就有你的一席之地。”
戚望之微点了下头,用目光打量着娇娘,半响后,又开口道:“挑了韩侧妃的人动手,那就是恼了昨个她把本王请走的启事?”
戚望之挑了下嘴角,笑意还是冷然:“今儿火气这么大但是因为本王没有陪你回门的干系?”
戚望之先是错愕,紧接着大笑出声,长臂一伸,把娇娘打横抱了起来:“今儿不走了,就陪着你这么个小东西。”
戚望之仿佛也晓得本身说错了话,又道:“你不消争甚么,就这般灵巧听话就好,本王会护着你,平时里也不要掺杂府里那些事情,只在坠玉阁呆着就好,教坊嬷嬷也给你找来了,闲暇时候就跟那嬷嬷去学学舞,等本王得空就会来瞧你。”
把玩动手中的烧蓝镶金花细,韩侧妃神采阴沉的可骇,让一屋子的下人不敢言语。
戚望之轻笑,放缓了腔调:“依着你这么说竟是本王的错了?是哪个不董事的弄出了这么大的动静来?”
娇娘一样从戚望之的面上看不出涓滴的迹象,故而是与前二日一样,笑吟吟的迎向了他,软声软气的开了口:“王爷如何这个时候过来了?可曾用了饭?”
娇娘一愣,没有想到戚望之会如此问,以后眉眼含笑,嗔道:“王爷说的是那里话,妾又不是个不晓得端方的,怎会因为这事而活力。”
在得月楼服侍的下人哪个不晓得韩侧妃的短长,当即有人就应了一声,慌仓猝忙的跑了出去,这一走,足足走了一个时候之久,等好不轻易盼回了王爷,还未等近了身,眼瞧着豫王就要走远,心下一发狠,也顾不得王爷是否会发怒,慌声喊道:“王爷,我家主子请您过得月楼一趟。”
“好一个魏牡丹,我倒是小瞧了她。”韩侧妃语气阴冷的开了口,自打进豫王府门的第一天,她就未曾如此被打过脸,连豫王妃都未曾敢慢怠了她去,却不想被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娘子打了脸,她如果不把这脸面找返来,今后如何服众。
娇娘先是惊呼一声,以后暴露了对劲的笑容,咬了咬下唇,仿佛要按捺住即将溢出的笑声。
这陪侍是打小就在豫王身边服侍的,莫说是旁人,便是豫王妃都要给他三分颜面,以是,不过半晌他就把今儿闹出的事情探听了个一清二楚,心下免不得有些吃惊,那么个娇小可儿的魏侧妃也会这般下狠手?看来女人当真不成小瞧。
戚望之因这个孩子气的行动又笑了起来,想着,如许很好,不管是真是假,只要她永久表示出如许天真娇憨的姿势来,他就情愿一向宠着她,给她繁华与繁华。
娇娘孩子气的撅了撅菱唇,喃语道:“妾就这么本性子嘛!就是不敷讨喜。”
红艳水润的小嘴微微一撅,带着多少孩子气,娇娘娇声道:“那里有这么个设法,爷也太冤枉妾了,今儿不是因为翠荷那丫环委实是太没个端方,妾如果不罚了她,今后如何管束坠玉阁的下人,今儿不过是杀鸡儆猴罢了。”
“杀鸡儆猴?”戚望之喃声自语,倒是猛的伸手扣住了娇娘的下巴,冷声道:“你这是杀鸡给谁看?王妃还是本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