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娘夙来喜好同喜这份机警劲,免不得弯唇笑了起来,含笑道:“就照你说的去购置吧!”又叮咛同贵道:“把那副白玉棋盘找出来,我恍忽记得早前和瑶娘对弈时有一残局未解,也不晓得棋谱你们有没有记录。”
娇娘收回落在红梅上的目光,嫣红的嘴角微微一弯,漫不经心的说道:“早做筹算又有何用,宿在哪个院子瞧得还不是王爷的心机,他如果故意,自是不消我请也会来的。”
却说娇娘这厢勾着戚望之与其品酒赏梅,笑语嫣然,好不安闲,颐和轩那厢得了话后倒是愤恨的摔了杯盏。
豫王妃嘴角悄悄一扬,呷了口香茶,这气倒是通了,李嬷嬷这话说的可谓是极合她的心,正如她所言,便是侧妃有如何,不过也是个玩物,真触怒了她,哪日寻了个弊端,虽说不能发卖了,可闲置的庄子却也不缺,便是爷,也不会护着那坏了端方的人。
李嬷嬷见豫王妃顺了一口,便重新奉了盏茶,说道:“这话老奴倒是不附和,我们王爷最看重端方不过了,那里容得她们张狂,再者,说到底侧妃不过是占了个好听的名头,莫说搁平凡人家,就是在侯府,如魏侧妃那般的也就是个姨娘,哪天惹了主母不喜,还不任由主母打杀发卖。”
戚望之性子夙来偏冷,如此举止却也是忽来的性子,见她这般招人疼的模样,倒是鼓起了几分调笑的兴趣,嘴角略一勾,便道:“如何?爷早早返来你还不欢乐了?”
戚望之倒是不知他这小娇娘还如此有雅兴,大步一迈,上前就把人扶腰按住,娇娘一惊,转头一瞧,又是惊又是恼,少不得睨了戚望之一眼,那眉,似蹙非蹙,那眼含嗔带娇,那嘴,水光津润,那股子的春意跟着那波光泛动的一眼可谓直捣民气。
戚望之原是筹算过来瞧瞧娇娘便回那颐和轩,现在见她美眸生辉,那眼仁乌黑似墨,偏又光辉生华,让人望着那双眼就不忍回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