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小,戴不了,让丫环们收着吧,多少是二姨的情意,也是二姨的念想。”顾玡刚强地把镯子送到了司琴手里,交代她好生收起来。
是以她也就没把这件事奉告老夫人。
谁知朝夕之间飞来横祸,好好的两个家庭不说烟消云散吧,可也再难寻昔日的荣光。
不过瞥见一旁立着的余婆子,奶娘倒是没再多嘴,只得用半是官话半是扬州口音的调子向余婆子陪笑解释了几句。
“实在也不是甚么大事,涵姐儿别怕,姨娘就是想你回扬州以后,看看能不能找你父亲帮手探听一下你姨父的事情,你外祖父他们离得远,也不便利,你姨父就在杭州,离扬州也没多远,并且我传闻皇上前几天南下去了,说不定就是去扬州和杭州,要晓得当年皇上但是很看重你姨父和你父亲的。”顾玡一边拉着谢涵的手重抚着一边说道。
前面的话没说完,只见何青在内里咳嗽了一声,紧接着便听她问道:“余婆婆,你白叟家如何也来这了,是外祖母让你来看涵mm的吗?”
屋里的顾玡听了很快换了个话题,“涵姐儿,听姨娘的,这一起不准调皮,要乖乖听妈妈们的话,到了扬州见到你父亲代我问个好,我阿谁mm也是没福分的,偏生这么早就去了。。。”顾玡说着说着倒是真掉泪了。
顾玡一听擦了擦眼泪,“也罢,我也没甚么好说的,不过就是来看看这不幸的孩子,二姨也没甚么好送你的,就把这对镯子留给你吧,也是二姨的一个念想。”
余婆子见顾玡把谢涵的眼泪招出来了,忙陪笑说道:“二姑太太如果没有甚么别的事情还是请回吧,谢女人本就体弱多病,明天一早又得上路,老夫人特地叮嘱了让她多歇着,别劳累了,有甚么话,还是等她返来再说吧。”
幸亏,老天给了她一个重生的机遇,不知她能不能帮忙父亲闯过这一关。
“二姨,情意我领了,镯子还请二姨本身留着。”谢涵把手缩了返来。
“二姨,姨父他到底犯了甚么事?”谢涵摸索地问了一句。
顾玡的话说到了谢涵的内内心,她的眼圈很快也红了。
“二姑太太过么时候来的?老奴刚在前面看着丫头们清算东西,竟然没看到二姑太过分来,是老奴的错。”余婆子出去屈膝向顾玡行了个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