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叔,你们和刘哥到底有甚么恩仇,为啥你们都这么怕刘哥,难不成刘哥比粽子还可骇?”我给昌叔递了一根烟不解地问。
鬼五爷看着我,那眼睛竟冒出绿光。
我一脚踹开鬼五爷:“老狐狸,你他娘的睁大你那眸子子看清楚,老子是人是粽子?”
“茴子,你也别笑哥哥,这九龙尸棺不比其他棺,做工非常精美,不说其他,就是这内里的四爪螭龙,都是点了睛的,是短长玩意,我虽说也见过很多棺椁,可面前这口我还是头一次见,失手天然在所不免。”东子想要抽烟,可兜里没烟,看到陈老九叼着半截烟,他直接抢了过来,吸了两口这才舒坦地笑了。
这老疯子的手劲很大,我用力掰着他的手,可被他掐得快升天,东子抡起砍刀上来,一刀砍在鬼五爷身上,咣当一声,砍刀如同砍在铁上。
昌叔走了过来,看着刘川,那神采里尽是惭愧和一闪而过的发急,之前他怕刘川,现在他也怕,并且当年的事他有一半任务,要不是他和老五动了私心,刘川也不会闷在那处所,而他们也不会被谩骂缠上。
我走了畴昔,发明东子神采煞白。
鬼五爷看着我,眼里闪过一丝惊骇,他们都向后退了退,那衰老的脸像是抹了一层粉,白得诡异:“九爷,他不是你那半道侄儿,我们都被耍了,他才是背后的人……”
我还想问,可昌叔却转到东子那去了。
尸棺里的构造启动。
“看看如何了?”
“做啥子?”
“看你妹,我奉告你陈爬子,你他妈的再给爷动歪心眼,谨慎爷爷揍死你个狗东西,妈的,竟比老子的憬悟还低,社会主义有你这类鼠儿虫,真是不利子。”东子又呼了一巴掌,虎眼瞪得那叫一个可骇,陈老九抱着头退到一边,嘴上说着不敢了。
我挠了挠头,感觉脑筋一片空缺。
陈老九早窜到棺床上,摸着那九龙尸棺,嘴里咕哝着本地的土话,东子看陈老九不扎眼,也凑了上去。
就在这时,刘川返来,他看到我被鬼五爷掐着,神采顿时一变,拿着蹄子就冲了过来,鬼五爷被踹了出去。
我靠,这老狐狸本来是个粽子。
昌叔也懵了。
我和东子上去帮刘川,可阿瓦尸化严峻,连最根基的认识也没了,我想着下狠手,可看到他那稚嫩的脸有些心软,可就是这一恍神的工夫,阿瓦竟转头跑了。
这算甚么事,咱好好的人竟被当作了粽子,看来昌叔的眼神不太好,人和粽子都分不清。
昌叔紧盯着那九龙尸棺的棺底,没看到排泄的黑血,这才松开手,东子又凑了上去,又重新开棺。
昌叔隐晦地看着我。
我怕昌叔听了老狐狸的话,赶紧上前,可谁承想昌叔神采一变,忽地从兜里取出黄符,直接贴我脑门上,我有些哭笑不得。
别信赖眼睛和耳朵。
他踹了陈老九一脚:“陈爬子,你过来。”
东子紧盯着棺盖,过了一会,那咔嚓声停下,他这才两手按住棺盖,用力推了一把,没鞭策。
鬼五爷发了疯,上前掐住我脖子。
我一看昌叔如许,想要挣扎,可鬼五爷却不肯罢休,那铁手紧掐着我脖子,我被掐得翻白眼,眼看着要升天了。
好你个老狐狸,之前调拨昌叔也就罢了,现在又给爷来这一招,真觉得爷脑袋落屎不记事不成?
陈老九缩了缩脖子不畴昔,东子冒了火,直接揪住陈老九一阵暴打,陈老九捂着脸走到尸棺旁,按住另一个角和东子用力推,推了一会,棺盖被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