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叔看了我一眼,有些欲言又止。
昌叔见状,赶紧抄起蹄子朝我们奔了过来,可被鬼五爷在胳膊薅了一把,那血流了出来,竟然是黑血,他神采发青,那蹄子烫得他手心直冒白烟。
东子一脸恶相:“过来。”
“做啥子?”
想起之前,昌叔非常悔怨。
鬼五爷甩开昌叔,拿着刀就砍,看模样是疯了,昌叔躲着那刀,拿了黄符要贴鬼五爷脑门,可被他扑倒在地,那砍刀便砍了下去,我顾不得甚么,直接扑了畴昔将鬼五爷撞开。
“看你妹,我奉告你陈爬子,你他妈的再给爷动歪心眼,谨慎爷爷揍死你个狗东西,妈的,竟比老子的憬悟还低,社会主义有你这类鼠儿虫,真是不利子。”东子又呼了一巴掌,虎眼瞪得那叫一个可骇,陈老九抱着头退到一边,嘴上说着不敢了。
“我看看……”
鬼五爷看着我,那眼睛竟冒出绿光。
“鬼五爷,你放甚么屁,老子行不改名坐不改姓,马茴,爷的名字,甚么背后的人,老子被你老东西耍了一通,现在你他娘的还想耍老子,真当老子脑袋空壳好乱来是不是……”一听鬼五爷这话,我气得破口痛骂。
见棺盖又咔嚓合上,东子有些抱怨。
这小子看到活人了?
我走到九龙尸棺旁。
东子经昌叔提点,终究找到了九龙尸棺的构造,他将手探进侧面的暗扣里,用力往外拉,没一会儿,那尸棺便咔嚓咔嚓响了起来,东子大喜过望,将刀插进棺缝里,用力一撬,棺盖顿时咯嘣了一声,昌叔怕出甚么不测,从速将东子拉离了尸棺。
昌叔也懵了。
鬼五爷发了疯,上前掐住我脖子。
东子震惊,看向鬼五爷。
这算甚么事,咱好好的人竟被当作了粽子,看来昌叔的眼神不太好,人和粽子都分不清。
“咔嚓咔嚓!”
我怕昌叔听了老狐狸的话,赶紧上前,可谁承想昌叔神采一变,忽地从兜里取出黄符,直接贴我脑门上,我有些哭笑不得。
昌叔和鬼五爷蹲在棺床上,两小我聚在一起不知说甚么,我围着棺床转了一圈,这九龙尸棺不对劲,棺口的位置仿佛被人动过。
他踹了陈老九一脚:“陈爬子,你过来。”
陈老九怕东子打他。
“昌叔,您老拉我做甚么?”
昌叔内心一松。
东子紧盯着棺盖,过了一会,那咔嚓声停下,他这才两手按住棺盖,用力推了一把,没鞭策。
不能吧,这但是口阴棺,活人躺内里会被吞得渣都不剩,再说了,毛粽子都不敢躺,更不消说活人了?
我还想问,可昌叔却转到东子那去了。
陈老九从速闭嘴,抱着本身的背包坐在尸棺的压堂口,东子见他让开,这才瞥了一眼尸棺内里,这不看还好,一看东子吓了一跳,他赶紧推开棺盖,指着内里的东西朝我们大呼道:“昌叔,茴子,你们快过来。”
东子拿着刀砍,可不顶事。
这老疯子的手劲很大,我用力掰着他的手,可被他掐得快升天,东子抡起砍刀上来,一刀砍在鬼五爷身上,咣当一声,砍刀如同砍在铁上。
看着面前这棺椁,内心莫名有些镇静,东子摸了一圈,没摸到构造有些泄气,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调侃道:“如何,潘故里的东爷竟然也有失手的时候,希奇啊?”
昌叔紧盯着那九龙尸棺的棺底,没看到排泄的黑血,这才松开手,东子又凑了上去,又重新开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