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详细启事和来源,要从西晋提及,自西晋时起,玄学鼓起、佛教输入、玄门也开端勃兴,同时,波斯、希腊等邪门鬼道也垂垂羼入中原各地,妖邪立说,挑起八王之乱,以后又趁机攒动五胡乱华,生灵涂炭。
刘元青仿佛一样不明白。
一旁那和尚却持续说:“此物全名金刚降魔杵,乃佛门最具杀伐之器,可消统统罪障,能断除统统鬼神、非人、恶咒之害。”
金刚者,因得金刚魂而生,虽有佛缘,遇事却常忿眉瞋目,怒则伏尸千里,正因脾气受金刚魂命影响,才很难遭到佛门戒律的束缚,难以放下五念六欲七情,更难以彻悟。在佛法修行一途,也可贵大成,以是得金刚魂命者,毕生难入果位,虽天生一身异法,却常浪迹于世,至死方休!故,我说,金刚偶然,无稳放心,无放下心,无慈悲心,也无佛心!”
当时有高僧竺法护,一心向佛,为开众生之苦,向世人示现无穷佛法,竺法护译得西域《正法华经》,并参照经文中观世音菩萨演变金刚之法门,参悟出金刚、般若、大小明王等印法,活着间行走的过程中,将这些印法传于中土诸多古武世家,以共同驱魔平乱。东晋建立以后,推许他的信浩繁达万千,乃至于南北朝时,佛法达到昌隆,其气象如后代杜牧诗云,南朝四百八十寺,便是由此。
二爷想不明白。
刘元青不觉得意的笑了笑,拍了拍陈元厚的肩膀:“哎呀我的好师兄啊,晓得你是个好孩子,是个诚恳人,可师弟我不是啊,你想想啊,倘若这石门后真有这般豪杰人物,我刘元青怎能不一睹其盖世风采?”
和尚眉毛抖了抖,沉默不言,好久,才低声念念有词:“金刚偶然!”
其二等为菩萨,即放下分念、执念,却还存有妄念,仍会起心动念,未得大美满,所谓菩萨畏因,众生畏果,便是如此。
和尚神采慎重:“白玉蕴于深山,则长灵气,藏于墓中,则生倒霉,这人间万物,另有何物能比白玉更能酝藏气场?我佛门降魔杵,常以金铁铸成,刻以嬉笑怒骂佛,金铁锋利,杀贼镇恶,护佑佛门弟子。唯独这白玉刻就的金刚杵,和尚我从未见过!而据你先前所说,东洋阴阳师为首者仅仅只是触碰了这降魔杵,便遭尸气攻心,体生白毛,突变成白毛僵尸。修行之人尚且如此,何况凡人?由此可见,此降魔杵中,蕴养着你我都不成设想的尸气。”
和尚一口气说完,遂看着那满目死去的尸身,目光通俗,不知在想些甚么。
刘元青微微一笑,恶棍的揽过和尚的肩膀,嘴里的话却先化成两声冷哼:“屁的佛法万象,晓得老子为甚瞧不起你么?你修这慈悲的佛心啊,到处忍气受骂不说,就连那日本人残害百姓,你也只是悲声骂一句阿鼻天国,当真窝囊!照我说,你不如修那金刚的佛心,在这乱世,杀伐判定,惩奸除恶,岂不痛快?”
和尚话一落,世人皆惊,道:“人养玉,玉养人,凡人佩带玉器光阴久了,玉器则会感染佩带者的气场,若持此降魔杵者,为你佛门金刚僧,那这降魔杵日夜伴随在金刚僧身侧,只会日渐蕴养出金刚怒意,成为佛门至刚至阳之物才是!这尸气又从何而来?”
其一等为佛,乃指完整放下分、妄、执,修行至大美满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