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大太太这么个欢乐精力的模样,姜家几位爷天然很快便晓得了事情的委曲,也都不由为姚姒欢畅。
“舅母来了!”姚姒亲身迎了姜大太太在屋里坐,见姜大太太顶着如许大的太阳出门,忙让小丫头多往屋里放冰块,又让人上冰镇过的绿豆甜汤和生果接待舅母。
许是人的直觉冥冥中自有预感,就在姜大太太欢欢乐喜地奉告姚姒,定国公府已和她知会,八月初六是个上上好的日子,那日定国公府请了宜敏长公主府的四夫人谭氏和兵部左侍郎的夫人夏太太上门来提亲时,姚姒接到了一封未署名的信,信上说,八月初六,于静云庵不见不散,若不相见,结果自大。
姚娡传闻了姜大太太的来意,欢畅得喜不矜持,到这会子内心的一块大石头总算是放下了,她也明白姜大太太的来意,为免姜大太太在姚姒的婚事上头束手束脚,只一味的对姜大太太哀告她多替mm操心婚事上的一应礼节噜苏,“还劳舅母多操心了,姒姐儿的婚事就请舅母全权帮手拿主张,我这里再是放心不过的。”说完,便叫采菱开了银票匣子,亲身拿了两万两的银票给姜大太太,这些银子本来是mm给她的压箱底的钱,但从她入太子府后,这些银子天然是再不缺的,何况独一的mm出嫁,她也只能拿这些东西来尽尽情意。
姜大太太实在惊奇,没曾想她们姐妹竟能把小姑子的陪嫁护了下来,又见她姐妹二人和睦互让的,非常欣喜,略在内心衡量了一番,也深觉不能要姚娡压箱底的银子,天然就把姚姒的银票接了下来,感概道:“瞥见你们姐妹如许相互为对方着想,舅母实在是欣喜,也罢,娡姐儿那边到底身份分歧,这银子我且听你的,找机遇去还给她。”内心却盘算主张,归去后再看看手头上有甚么东西,好给她添妆。
公然,曾氏没有等太久,就听婆母对她道:“你也是书香世家出身的女人,替我瞧瞧这字如何?”一边说一边指了指经籍。
“这些银子您先拿畴昔,舅母看着替姒姐儿购置些嫁奁,非论是田产还是铺子或是旁的甚么,还请舅母帮着购置,一百二十抬的嫁奁是要的,如果银钱不敷,尽管派人来跟我说,至于头面金饰的,我这里另有替她筹办了一些,晚些日子我再叫人拿票据给舅母瞧。”
姚姒天然是明白姜大太太的企图,无外乎是借她的婚事让她多学些东西,又留姜大太太用晚餐,姜大太太临走前,姚姒便让姜大太太带了两样东西给姜梣,姜大太并不知情,觉得不过是小女儿间的来往平常之物,便让丫头接了东西,回了姜府。
定国公夫人望着面前的两卷散着墨香的经籍有些恍神,但看里头的笔迹清婉秀润,虽略显笔力不敷,但娴雅平和,都说观字如观人,定国公夫人一辈子悦人无数,这一点上她是深有认同的。
曾氏从善如流地拿起一本翻开,非常细心地批评了一会,却对婆母扑哧一笑,“母亲何必难堪儿媳妇,如许的字若还入不了您的眼,那媳妇岂不是再也不敢在母亲面前献丑了?”
这经籍是曾氏送到婆婆面前来的,瞥见婆母如有所思的模样,她也不敢胡乱猜想,只在一旁静候着婆母出声。
姜大太太作为女方家的人,天然是第一时候获得了曾氏的覆信,曾氏遣了身边最得力的嬷嬷来传话,姜大太太便知这头婚事算是口头有了商定,她客客气气地送走那嬷嬷,一幅喜不自胜的模样,就连走路都带着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