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怀却已经哈哈大笑起来,指着霍柔风道:“小九,你不能插手大朝会了,哈哈哈。”
展怀点头:“高家的本籍是在关外,从都城到关外,远比到福建要近很多,我也不知为何曾祖母会将棺木运到福建。我们家不让问起这件事,我都是听三哥说的,三哥脾气最好,如果大哥,必定不会奉告我的。”
她更没有想到,高家人竟然是葬在了福建。
像她这类芝麻绿豆的小官儿,是没有资格进殿的,到时都要在殿外候着。
说到这里,他又笑了:“都城一片歌舞升平,也是好笑。”
霍柔风没有答复他,而是问道:“荣王的军队打到那里了?”
展怀低下头,再昂首时目光安静,像是下定决计一样,他道:“五万。”
闻言,霍柔风惊奇地张大了嘴,她还从未传闻过,大年月朔的大朝会只让四品以上官员和内眷插手,这也太......太不把她这从七品小官当回事了。
张轩抓抓头:“没有,说是要一家一家的告诉,本来也是口信。”
霍柔风明白了,展怀是把镇国公的事,和女天子女将军的故事联络起来,全都当作是她自平话人那边听来的。
霍柔风白他一眼,问张轩:“通传的人呢?没让我去接旨吗?”
展怀道:“还在山西。”
展怀点点头,也不瞒着她,道:“我们家偏居一隅,一百多年了,到处谦让,事事避讳,但是到头来换来的倒是朝廷变本加厉的猜忌,行刺我爹的人来自都城,天子先于内阁得知我爹遇袭之事,如果此次死的不是替人,那么我爹就凶多吉少了。以是,只是一味让步没有效,我们展家只会行军兵戈,那就真刀真枪地干起来吧。”
传闻展怀的一番话,霍柔风心如鼓擂,一个动机在心中升起,她摸索地问道:“你们家除了水战,另有别的军队?”
她没有持续问下去,更没有去探听展家这五万私兵藏在那里,福建有朝廷派去的官员,闽国公身边有天子的眼线,即便如此,展家还是养了五万私兵,这是多大的手笔,多大的运营!
展怀笑道:“那你明天岂不是有乐子看了?”
这一世,霍柔风终究晓得了在她身后产生的事情。
很久,她才说道:“展怀,我传闻立朝初年,有两位一等爵,一名是南边的闽国公,另有一名是北方的镇国公。”
展怀惊奇地看着她,随即便笑着问道:“你是在平话的那边传闻的吧,的确如此,只是镇国公已削爵。”
众所周知,展家远在福建,展家人最善于的就是水战,但是现在展家要去打荣王,水战是不可的,除非展家另有其他军队和擅打陆战的将领。